这头齐佑慌忙火急离开,那头齐妃叫人更衣,上轿撵,亲自前往合欢苑。
齐妃到达合欢苑宫门口时,牡丹正和两三个宫女坐在游廊下晒太阳,打璎珞。
“妹妹这合欢苑清雅别致,难怪皇上喜欢这儿。”齐淑妃望着满院已经开花的梨花树,妒意毫不遮掩,指桑骂槐,
“想当初本宫想在宫院里种几棵桃柳,皇上没应,本宫一直不解其意,如今看到妹妹满院子白梨花终于明白,皇上不喜俗艳之物,人也一样。”明里暗里讽刺牡丹姿色艳丽,俗不可耐。
牡丹知道齐淑妃绝非善类,又看了眼快藏不住的腹,上前行宫礼叩首,全然一副听不懂表情,恭敬道:“不知淑妃娘娘驾到,妾身有失远迎,望娘娘海涵。”齐淑妃哼一声,踱步到牡丹方才坐的宫椅上,扶着腰坐下来,似笑非笑盯着牡丹,不允平身:“兰僖嫔,你好大胆啊,怠慢本宫也罢了,敢怠慢龙嗣,若皇上知道,该当何罪?”一副兴师问罪的口吻,听得牡丹蹙眉,她低着头,掩去神色,平静道:“妾身不知何罪之有,还请娘娘明示。”齐淑妃冷笑:“明示?这会子听不懂了?”牡丹额头贴地,抵死不认:“妾身为实不知。”齐淑妃不话,站一旁的太监狐假虎威,细着嗓子喝道:“大胆!犯错还敢顶撞我家娘娘!”狗奴才!
牡丹暗骂,面上波澜不惊:“只求娘娘指明,若真怠慢娘娘和龙嗣,妾身甘愿受罚。”看来不到黄河心不死,齐淑妃看她嘴硬到什么时候,不疾不徐道:“兰僖嫔,本宫念你侍奉皇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不妨告诉你,你合欢苑的绣娘大逆不道,不把本宫放在眼里罢了,竟抗旨不尊,到现在连面都见不到,本宫问你,谁给她这么大胆子?!”齐妃越急着要人,牡丹越肯定齐家有诈,心里盘算柳一一应该被送走,悬着的心落下,嘴角微微上扬,抬头满眼委屈:“娘娘若为刘绣娘一事责怪妾身,妾身冤枉。”着,她缩成一团,娇柔跪坐地上,眼圈泛红,道:“妾身出身卑微,不敢麻烦内务府的公公和姑姑,便趁那日皇上心情好,斗胆提出招个绣娘进宫教妾身女红,没想到皇上应了,事后冷静下来,后悔自己行事莽撞,可皇上金口已开,妾身怎敢随便反悔。”
“再那绣娘一介平民,怎能与娘娘贵体相提并论,她病了,妾身连忙将她赶走,就怕过了病气给龙嗣,娘娘却冤枉妾身怠慢,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柔弱可怜的哀怨神情,配上一张娇艳欲滴的脸庞,别男人,就连齐淑妃看了都不禁生出三分怜惜。
转念一瞬,她真切明白,皇上为何夜夜宿在合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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