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各异相互看一眼,反应快的早看出齐臣相的套路,反应慢的恍然大悟,为何齐臣相在覃将军的言论后牛头不对马嘴的表忠,原来怕皇上责怪他唱衰大周打不过西伯。
再往深想,齐家衷心大周,期望社稷稳固,盛世少战,既然有人执意开战,胜了,皇上开心,百官日子好过,齐家文官出身没有任何损失,败了,由覃家一力承担,齐家隔岸观火,看准时机煽煽风点点火,一报齐夫人之仇,岂不快哉!
老狐狸!覃炀思忖片刻,会意冷笑。齐臣相却目无斜视,行礼自责道:“皇上,老臣糊涂。”他越谦卑,萧璟顾及君臣之礼,越不会怪罪。
果然,了几句安抚的话,注意力转向覃炀,只问:“开战,胜算几层?”这一问,众臣又开始揣测新圣意,难道皇上两手准备?
于是所有目光不谋而合又聚集到覃炀身上。他想覃昱为西伯必然全力一战,不敢妄自菲薄,谨慎回答:“回皇上的话,胜算六层。”
“请覃将军话三思。”齐臣相满眼嘲讽侧了侧脸,看向覃炀。覃炀看见也当没看见,朝萧璟抱拳道:“臣不敢妄言。”他比不过齐臣相耍嘴皮,玩权术,但论沙场,覃家一句顶齐家十句,因为皇上也是武将出身,为先帝出征数次,立过汗马功劳,此时些夸大其词的虚话只会引来反感。
萧璟坐在龙椅上,思虑更多,既不会当众臣驳了齐臣相的面子,让文官们杯弓蛇影,惶惶不可终日,也不能为一句直言打压覃家,寒了武将们的心。
他略微沉吟,看着覃炀:“明日未时御书房再议。”覃炀抱拳领命。直到退朝,就议和还是开战,皇上也没给句明话。
朝臣三三两两边走边低声议论,只有丹泽头一次几步赶上覃炀,仅两人听得见的声音,低低声谢,又快步离去。
覃炀眯了眯眼,望着远去的背影,波澜不惊,他并非见不得齐家以权压势,可齐臣相突然在西伯狗后面插话,分明冲着他们两人来。
丹家势力再大,仅限西伯,丹泽再有能耐,于燕都不过浅滩之鱼,覃炀不止一次地想,这子不早点回去继承爵位,搅得一堆人不安生,还妄想温婉蓉,脑子有病吗?
即便后来出现柳一一,覃炀依旧膈应,瞧瞧那张脸,西伯狗当他瞎啊!
偏偏什么不能,不谈平日那群祸祸,就宋执知道,不得笑他半年,索性西伯狗滚蛋最好,免得同城低头不见抬头见,迟早膈应短命。
覃炀想想,不大痛快,出了午门,一骑快马回枢密院。方才朝堂言论绝非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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