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心情追究,当下的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咬死白脸!
丹泽想柳一一的伤势,除了割伤的手臂,其余大概好了大半,不然她哪来的劲,把他扑倒,大力扯开衣襟,上来就是一口,咬一口还不过瘾,接着在锁骨下方,肉多的地方又来一口。
咬完,趴在他身上,抬头解气问:“疼不……”第二个疼字还在嘴边,突然一声惊吓打断气氛,接着一声哐啷啷,柳一一吓得赶紧爬起来,就看见一个丫头捂着脸跑出去,地上是打开一半的食盒,和泼洒出的菜汤。
“什么事?”丹泽莫名其妙支起上半身,顺着柳一一的视线看过去。柳一一回过神,先看看衣冠不整的丹泽,再低头看看两人贴合一起,一上一下的暧昧坐姿,最后听见院里婆子训话声,脸蓦地一下变通红,忙不迭爬下去,坐到一边,整理身上衣裙,露出一副被抓奸的罪恶表情。
丹泽立刻会意,衣冠不整凑过来,清朗声音微微下沉:“被下人撞见,不太好。”
“当然不好!”柳一一愤懑瞪过来,顺便把丹泽敞开的衣襟拉好,怎么听怎么觉得白脸在调戏她。
“你以后离我远点!”柳一一见对方笑,更来气,往旁边挪了一人宽的距离。
“你坐那边,我怎么给你上药?”丹泽直接笑出声,对柳一一招招手,要她靠近点。
柳一一哼一声,扭过头:“不过去。”
“你坐着,我过来。”丹泽瞥一眼进屋收拾食盒的丫鬟,笑着摇摇头,起身把药瓶和布带拿过来,坐她旁边,用药板子细细抹药。
药贴在伤口上,凉丝丝的,柳一一的浮躁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她看出丹泽眼底的心疼不是装的,想了想,憋心里的话出来:“大夫,我的胳膊上的伤不是什么大事,但摔在坑里的时候把伤口撕裂,又沾了林间水气,才会发烧。”丹泽嗯一声,平和道:“医嘱了什么?”柳一一老实回答:“大夫唯一法子祛腐生肌,不能见水,不能吃发物,赶在夏前养好,不然收不了口,烂到筋骨,胳膊就真废了。”
“还了什么没?”
“没了。”
“你就为这事不高兴,不跟我走了?”
“也不全是。”柳一一打开心扉道,
“经过这次生死,我想明白很多,以前我不甘心,现在想想没必要,我留得住人留不住心没意义,不过那我醒来,你为我哭,我特别感动,好歹自己付出没白费,我在你心里有分量,就够了。”她始终认为自己不过他心里一粒尘埃,低得不能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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