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又飘向远处,镇定道,“与西伯签和谈书,定好这个月月底出发,你算算还有几?”
不问还好,一问,温婉蓉心里估摸算算,离月底大概七八,她倏尔想起牡丹,低声问覃炀:“你们和西伯使者一起离开燕都吗?”
覃炀点头是。
温婉蓉又问:“你们都走了,她怎么办?”不敢提及名字,话一半。
覃炀听得没头没脑,疑惑问:“什么她怎么办?”
话音刚落,他会意过来,神色沉了沉,丢句不知道,起身进屋。
温婉蓉跟在后面,紧张道:“覃炀,你别怪我多嘴,你们都走了,留牡丹一人在宫里还有什么意义?其二,覃昱难道这么狠心,真丢下牡丹不管?他若不喜她,为何任她胡来?那英哥儿呢?即便太平,也不打算认回去吗?你知道那孩子多渴望回亲生父母身边。”
覃炀瞥一眼,没话。
温婉蓉回头看看敞开的大门,转身关上,过来又:“于私,牡丹也算覃家人,虽然祖母不让她过门,可母子亲情割不断,你不在家不知道,好多次我陪孩子们午睡,英哥儿呓语喊娘亲,你觉得他是喊我吗?”
覃炀听到关于牡丹的事就烦,皱眉道:“他不喊你,能怎么着?我们对崽子不好?温婉蓉,你跟敌国奸细于私,以为喊一声皇叔,株连九族能逃过一劫?别蠢了!”
“可牡丹确实是……”
“现在她是什么都没意义,否则祖母不会把覃英过继到我们名下。”
一句话得温婉蓉无可辩驳,她低下头,绞着手里的帕子,百无聊赖叹气,轻声道:“我以后不提就是,你别生气。”
“我没生气,”覃炀拍拍自己大腿,示意她坐上来,抱着软软腰身,下巴搁在她肩上,闻着衣襟上熟悉的体香,语气缓和,“覃昱怎么安排,我确实不知道,总之黑水河开战,我们反而安全。”
温婉蓉听明白他的意思,极不舍搂住覃炀的脖子,颓然道:“什么开战我们安全,你是以命相搏,护我们周全。”
“我没事,肯定怎么去怎么回,你和祖母带着飒飒把家守好就行。”覃炀不想看对方难过的样子,拍拍背,尽力安慰。
温婉蓉却出心里话:“可我不想待在燕都,想和你一起,去黑水河能不能带上我?”
覃炀听着笑起来,有一下没一下边抚摸,边问:“戍边随时开战,你去做什么?”
温婉蓉推开他,四目相对,一本正经道:“去陪着你,万一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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