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执得便宜卖乖。
覃炀额头青筋跳了跳,一言不发瞪过来,宋执轻咳一声,很识时务转移话题:“我就不明白,好端端又跟昱哥闹什么?”
“你说闹什么?”覃炀往椅子里一靠,大拇指指着窗外,“别说你不知道纪昌玩什么花花肠子。”
宋执还真不知道:“你看出来了?”
覃炀给他一个“你是不是蠢”的表情,啧一声:“你没发现,跟纪昌汇报的人指的方向,正好是西伯使者住的房间?”
“你的意思,纪狗怂发现昱哥?”宋执恍然,换只手捂眼睛,紧张道,“是我们出纰漏?不能啊,他怎么发现的?”
“还能怎么发现,”覃炀食指点点扶手,“知道这事就你,我,西伯狗三人,谁吃饱撑的没事找事。”
“这就怪了……”宋执顺话,“总不至于昱哥自己暴露吧?”
覃炀冷哼一声。
宋执会意,难以置信:“还真是他啊,哎,不是,为什么啊?活腻歪咋地?就算不顾我们死活,牡丹还在燕都呐,他打算和自己女人同归于尽?还是挑衅皇上?我们还没离开大周地界,他脑子坏掉了?”
“鬼知道他心里想什么。”覃炀没好气把喝完的空茶杯拨到一边。
“他是不是有别的打算?”宋执自己去屏风后重新把巾子打湿,继续冷敷,思绪也冷静下来,“覃炀,你会不会太敏感?纪狗怂指的是西伯使者房间,昱哥房间在隔壁的隔壁,你确定他发现什么?”
“你以为纪狗怂跟我们一路什么目的?”覃炀摩挲下巴,视线转向窗外,后庭已经没人,“明面上我们保护两国使者安全抵达戍边,实际,你想过没?皇上生性多疑,却把二十万大军军权交给我,不觉得奇怪吗?”
“这有什么奇怪。”宋执耸耸肩,“放眼朝野上下,武将能臣,除了覃、宋两家,我外祖父邓家和樟木城许家,还有谁?我没有自诩的意思,退一步就算其他家族有可用人才,老臣、新贵,皇上信谁?”
可覃炀没觉得被皇上相信是件好事。
“我跟你提过祖母和飒飒进宫的事吧?”他收回视线,仰着头呼口气,“你觉得皇上信过谁?不是靖王暗中相助,温婉蓉八成也蒙在鼓里被送进宫关着。”
“现在人不是好好的吗?”宋执叫他放宽心,“我就有点想不通,皇上这次决策很异常,黑水河还没开战,就想好退路,好像我们必输一样,之前征战从未如此。”
覃炀:“圣意难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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