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劳累的程度,你们想都都想不到啊。”
“等登记造册完了,我又让人去对着名字,一个一个劝说,让他们离开河西。”
龙灏阅蹙眉,凤眸微挑:“一个一个劝说?”
“是啊,不知道花了本官多少功夫,本官还——”
然而,这话还没有说完,一个茶杯直直地朝着他飞来,热茶泼洒了一地,河西县令的头顶上面满满都是茶叶,看上去狼狈又滑稽。
“啪——”的一下清脆碎裂声格外瘆人,四裂的瓷片溅落满屋。
河西县令完全没有想过,自己会莫名其妙被人扔茶杯,当下一股怒火就炸了。
但看着凤湉忻那美貌的小脸,他的怒火又被勉强按住了。
有些生硬地挤出来一个笑容,河西县令望着龙灏阅俊美的脸庞:“凤公子,不知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缓缓地从太师椅上面坐起,原本一副虚弱苍白模样的男人强大的气场顿显,那与生俱来的贵气像是无形的网,盈满了整个房间,逼仄又压抑。
一步一步逼近,那修长挺拔的身影在地面投下一大片阴影。
不知为何,这背后竟然冒出一片冷汗来,河西县令颤了颤:“你。你想干什么?”
“县令大人——”一直假装娇羞着的凤湉忻浅浅一笑,捏起一块糕点,在指尖轻轻地转着,“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啊。”
“你自己做过的事情,应当心里有数才对。”
原本娇滴滴羞答答的美人,现在却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
跟怀胎三月一样的大肚子颤巍巍,河西县令满头雾水:“你们究竟在说些什么?”
“私吞朝廷赈灾银两,中饱私囊——”
“枉顾百姓死活,贩卖救济药材,高价出售。”
“趁火打劫、鱼肉乡里、抢夺掠掳,无恶不作。”
一字一字说着,龙灏阅的嗓音越来越冷,如同二月冰冻的湖水,冻得让人可以瞬间窒息。
“还有你所谓的转移疫民,乃是不顾村民的意愿,强行驱赶!”
“这便是你做河西父母官的作为功劳?!”
“你。你。”
粗短的食指悬在空中,河西县令圆目怒睁:“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本官做了这么多年的河西县令,一向是两袖清风、清廉正直、受人爱戴!”
“你一介外乡的贱民,休的要在这里血口喷人,给我胡乱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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