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
这哀求不仅没有换来凤湉忻的同情,反而让她越发轻蔑和瞧不起这个尹大人。
什么叫做见风使舵、八面玲珑、阿谀谄媚。
这货真是表演得淋漓尽致,真意顿显。
她眨巴眨巴眼睛,望向龙灏阅:“丞相大人,县令大人让你再给他一次祸害百姓的机会呢,你给吗?”
呵呵,开玩笑,俗话说得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还有句俗话叫做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狗改不了...
要龙灏阅放过了这货,她敢打赌,这个圆皮球还是会照旧鱼肉百姓、横行霸道。
一直享受了那么多权利带来的好处,刮了那么多肥油,怎么可能说收手就收手的!
丞相大人凤眸挑了挑,红唇似笑非笑。
“尹大人,你觉得,本相可能再给你一次机会吗?”
慢慢地上前,龙灏阅微微弯腰,修长如玉笛一般的手指微挑,那一顶乌纱帽便从河西县令的脑门上面被挑落。
“身为朝廷命官,不仅不为民谋福祉,还欺辱压榨他们。”
“本相今日,就摘了你的乌纱帽!”
乌黑的纱帽被龙灏阅一把扔进了没有燃尽的火盆。
那原本还有着余热的残余灰烬一下子燃了起来,通红的火舌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怪兽,不须臾就吞噬了那无辜躺枪的纱帽。
“帽子——”
“本官的帽子!”
一下子从地面爬起来,河西县令奔到火盆面前,伸出手去疯狂地抓着,想要把纱帽捞出来。
然而,摸到的不过一手的空无缥缈。
眼睁睁地盯着火盆里面,那圆球一般的脸上都是呆滞,河西县令颤巍巍地伸出手去,抓起黑色的灰烬,紧紧地抱在怀里。
“帽子。我的帽子啊!”
痛哭流涕地嘶吼着,他整个人匍匐在地:“我的帽子啊。”
摇了摇头,凤湉忻啧啧两声,扯了扯身旁男人的衣袖。
“坏事做尽,强抢掠夺欺凌乡民,就摘个帽子是不是也太便宜他了。”
黑色长靴轻踏,俊美的男人朝着门外走去:“本相像是会这么仁慈的人吗。”
河西县令尹财。
阳奉阴违、中饱私囊,平日里仗势欺人、作威作福,废除官职,抄家清产,下午便送往皇城等待发落。
看着男人写下的字,凤湉忻有些好奇地开口:“河西县令送到皇城去,会是个什么结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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