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一下子愣住了。
丞相大人?
这个瘦瘦弱弱的看起来跟弱不禁风的病人一样的男人是丞相?
就是那个大宛第一战神,周边列国闻风丧胆的龙灏阅?
龙灏阅的手指依然扣在张公子的肩胛骨上面,丝毫没有松开。
红唇勾勒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下一秒,丞相大人猛地一个用力,空气里面清晰可闻的一声“咔嚓——”。
分明是骨头碎掉的声音。
“张大人——”
“若本相没有记错,贵公子不久之前刚刚行了弱冠之礼,和年幼可扯不上什么关系。”
跪在地上,光禄寺卿大人声音颤微:“丞相大人,子不教,父之过,是老夫管教不严——”
“求丞相大人再给犬子一个机会,让他改过自新。”
红唇弯起,丞相大人松开一直哇哇大叫哀嚎的男人,凤眸冰冷。
“本相再给一个机会?”
“张大人可知,令公子接着你这光禄寺卿的名号,在皇城里面横行霸道,欺男霸女。”
愣了愣,光禄寺卿大人眼中都是惊诧,明显一脸懵逼的模样。
龙灏阅不缓不慢地掀起长袍,在木椅上悠悠坐下,然后修长的手指捏起茶壶,动作优雅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据本相了解,张公子这些年在外白吃白喝的次数着实不少。”
“若是看上了哪一家布店的成衣,直接一摞抱走便是——”
“皇城商铺对他的怨言可是不少。”
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在外面竟是如此横行霸道,光禄寺卿大人气得又是扬起手一巴掌。
他颤抖着手指:“逆子——逆子!”
“丞相大人,老夫平日里忙于朝政,家中事务皆是小妇人在打理——”
“她向来是惯着这逆子,才养成了他飞扬跋扈、蛮横无理的性子。”
“老夫平日里见他也只是做派粗鲁,言语无礼,便没有放在心上,任由他去了。”
“谁知道他在外面竟干出这些蠢事来——”
磕头在地上,光禄寺卿大人老泪纵横:“是老夫属于管教了,但老夫如今已经五十有一,才得了这么一根独苗。”
“还望丞相大人高抬贵手,饶了犬子一马,老夫丁当牢记于心,感恩不尽!”
慢悠悠地端起茶杯,龙灏阅淡淡地抿了一口。
“张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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