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鼻子里深出一口燥气,心中担忧,但却无可奈何。
另一个宫殿内,却非比寻常的喧闹,婢女们个个脸上露出讥讽嘲弄之意,孜孜不倦的听着她们的主子绘声绘色的跟她们挖柳若昕的墙角跟。
“这柳妃也有今日啊,真是笑死本宫了,还不是和本宫一样禁足在这宫殿早,叫她得意的那么早,这下倒好,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真是个笑话……!”说罢,陈娉婷掩面笑的眉飞色舞,面带桃花,众人听得心里也好笑。
陈娉婷更加肆无忌惮,在宫女们面前嘲笑柳若昕,“这个柳妃还不是像哈巴狗一样,费力不讨好。”笑声都传出了晴雨宫外。
后来这些小宫女一传十,十传百的,一时间竟把柳若昕说成了个攀爬龙床的哈巴狗。
陈娉婷坐在铜镜面前,望着里面的倾国倾城的人儿,伸手摸着自己的脸,“我不能再这么下去了。”随即她拿起花黄贴在自己额间,更加明艳动人,她高傲的昂起了头,对着镜子中的自己满意的笑了笑。
但是陈娉婷知道,她不能再这么下去了,肚子里还有个孩子,不能让他一出生就被囚禁在这儿,和她一样不能踏足殿外,更何况,再这样下去就算自己容颜未老也会被皇上忘记,抛之脑后,之后的生活只会更加凄凉。
她给身边的奴才使了个颜色,二人互相相识,她的脸上浮现一抹阴险的笑容,“就这么做,别让人看出端倪来,否则你们往后的日子也别想好过!”她嘴上这么说着,眼里却露出凶光。
原本安静的宫中,突然传来奴才的喧闹声。
“怎么回事?”纳兰止正坐在龙椅上批阅奏章,听到外面的议论嘈杂声心中不净,“出去看看去。”他使唤身边的侍奉小太监前去询问。
只见小太监神色慌张,匆匆忙忙的进了来,俯首,“回禀万岁爷,陈妃娘娘摔倒了,动了胎气……”说这句话时,他浑身哆哆嗦嗦的。
纳兰止心里一颤,犹豫片刻,但还是立刻摆驾向晴雨宫赶去。
陈娉婷柔弱的躺在玉榻上,柔弱的似乎一阵风就吹散了般,她面色惨白,看着叫人生怜三分,“别哭了,本宫没事儿。”她假装慈意的看着贴身宫女,一切都在做戏。
这时,皇上匆匆进来正好看到这一幕,便挥手让众人下去,然后开始询问到底怎么回事,这才得知是不小心摔倒动了胎气,“皇上您来了…您好久都没来看臣妾了……臣妾没有大碍,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事儿。”
她垂着泪满目深情的望着纳兰止,“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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