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脑汁。
你们这口子感情可真是不错啊。"
"是吗?"
柳若昕难以相信这是纳兰止会做出的事情。
"我老头子从来不说大话,他可真是个疼媳妇的,模样长的又俊俏,可真难得。"
竟是这样吗?柳若昕诧异地看了一眼纳兰止,他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令得她也生了几分感动。
大夫把要换的药放下了,嘱咐纳兰止给她擦拭伤口后再敷上,纳兰止一副认真听教的模样。
大夫还嘱咐他饮食的注意事项,她怎么敢让纳兰止帮他记这个,连忙下床扯了扯他的袖子,无声的说:"宫里面有太医,回去我问过给他们就行了。"
纳兰止把她的小手攥在手里,专心地听大夫的嘱咐,听到不熟悉的,还出声询问,那副全神贯注的模样,在他上朝的时候都没有过。
"不可吃油腻的?"
纳兰止重点问了这个,看见大夫点点头,他就认真记下了。
"那大夫,这伤可会留疤?"
大夫讲完了,正要出去了,纳兰止忙问。
"伤口毕竟颇深,到时候会留下浅疤,除非用上好的祛疤膏,否则怕是不会消。不过我这小药铺可没有这等药,怕是只有皇宫才有了罢。"
大夫说完便出去了。
"我记得寿药房里面倒是有上好的祛疤膏,到时候回宫我便给你,定不会让你留疤的。我虽然不嫌弃,但是女人的身体上留疤毕竟还是不好的。"
纳兰止认真允诺的模样落在柳若昕眼里,如朗朗清风吹过盛夏的沙漠,如星星之火暖化冰封的心田一角,让她忍不住去信服。
两人四目相对,有一股暧昧的气流在两人身边环绕,纳兰止情不自禁把头低下来,越来越近……
"我们出来是做什么的呢?"
纳兰止与柳若昕嘴唇的距离只有几厘米时,她下意识把脸撇开了后退几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试图用话冲淡两人这种暧昧的氛围。
很明显的,这招很成功,房间里的暧昧气氛顷刻尽数消散。
纳兰止正色,"前段时间江南水患,朝廷拨了一大笔赈济款下去,可哪里想到!"
他并不是一个容易感情外泄的人,可是绕是如此,他都不能控制住脸上怒气汹汹的表情,可见他心中早已无法控制怒火。
"既然有人把手伸到这笔钱上,中饱私囊,私吞灾银,层层剥削下去,到灾区人民手中的钱数竟不到拨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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