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太后皱了皱眉,她从未见过皇帝用如此咄咄逼人的态度对她说话,心里一阵烦躁,语气不用得刻薄起来。
“自然是你心心念念结果害你受伤的祸害!”
茶杯猛地放在紫漆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纳兰止一愣,才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谁。
怒气宛如雄鹰盘旋在心头,凝聚火焰在心头灼烧,发出刺耳的声响。
“母后。”
纳兰止咬紧牙根,短短两个词,仿佛从胸腔挤兑出来。
“当日情形究竟如何?”
纳兰止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高台上庄严雍容的女子。
“儿子需要一个真相。”
太后垂下眼帘,轻轻抬起厚重的衣袖,装作咳嗽,轻掩面孔。
“哀家已经处理好,你无语过问。”
心中最后的火苗被浇灭,水珠凝结成冰,挂在心头。
太后的声音铿锵有力,犹如击打古钟的榔头,一下又一下,敲碎他心中最后一点淡薄的情谊。
沉默良久,纳兰止开口了。
“朕是皇帝。”
纳兰止抬起头,声音透着不可质疑的威严庄重。
“朕,”太后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下,纳兰止没有犹豫,继续说道,“有权知道发生了什么。”
窗楞间的缝隙阳光顺着光阴爬上衰老的女人的膝头。点点银丝仿若沾染灰尘,黯淡无光,这个总是强硬的女人,终究还是退了一步。
“哀家……召见柳妃,询问了一些关于你遇害的事情。”
声音幽幽,透着无限的疲惫,太后不禁响起那日柳若昕跪在地上,低头垂眸,然而那不曾弯下的腰背,无一不显示着她内心的坚韧。
皇上宠爱他,若是知晓对方跪在地上那么久,岂不是会更加怜惜。
太后嘴唇颤抖了几下,恍惚间,凌天歌的面容浮现在眼前,她长舒一口气,闭上了嘴。
“没了?”纳兰止不敢相信,就这么简单,如果真如母亲所言,那那些宫中四起的流言时怎么回事?
太后隐瞒了柳若昕长跪受罚的事情,难免有些心虚,然而太后的庄严让她面无惧色,她注视着纳兰止,掩在衣袍下的手指紧紧攥在一起。
“那么,母后是完全不知,柳妃中毒一事了?”
质疑的语气带着不可忽视的不相信,带刺的语气刺痛了太后的心,使她稍稍愣了几秒,才开始回答纳兰止的问题。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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