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之余,也生出怨恨。自己身怀六甲,怀的是龙嗣,即便如此皇上都没有过来看过一眼。而柳若昕身份低微,却能独宠后宫,也是让她咬牙切齿的。
这日陈娉婷正待思量怎么重获恩宠,宫人来报说是越妃娘娘到了。
眼中满是不耐,陈娉婷心道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却是端着得体的笑容起身迎接。
老远便听见凌天歌的笑声,挥挥手,凌天歌将下人们都赶了出去,亲自扶起跪在地上的陈娉婷道:
“诶呦呦,快来瞧,这温婉可人的女子是谁!”这样取笑着,却又亲热道:“你身怀六甲,马上可是要做娘的人了!怎的还是不注意,你可知道,多少人是盯着你这肚子!”
陈娉婷道:“我也是知道呐!诶,我不过是得了上天的眷顾,才得以有了这胎,哪像那绿荫殿里那位,乃是金屋藏娇!”这样说道,却见凌天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由道:
“姐姐有话,不妨直说,在这宫里,唯有我们心情近些!”
“妹妹这次来我是不想蛮你的!”凌天歌装模作样做叹惋状,“你也知道在这之前,你我两人做过些许荒唐事,但眼下,她这样得宠,陛下日日夜夜宿在她那,缠绵悱恻,再升品级那是早晚得事情!”
陈娉婷暗自思量道,且说这凌天歌虽不是什么好人,与她却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倘若是东窗事发,她还有宰相府可以保她,而自己却只有这个孩子做为护身符。想到这儿,她索性也将事情瘫开了,道:“姐姐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呢!倘若那贱人果真得势,必定会不放过你我二人!”
凌天歌道:“所以,妹妹,即便是你有龙嗣,她也不肯善罢甘休的,不若你我二人,再博一把!”
“姐姐有何妙计?”
凌天歌微微一笑道:“眼下她身子欠佳,且不论真假,那药却是一副不落的吃着,我寻了人,拿了这副慢性的,再收买了宫人,每日神不知鬼不觉的放进去一些,我瞅她的模样,也总熬不过月余的!”
陈娉婷却道:“姐姐还是太轻了,这计虽好,却难得出些疏漏,况且,便是月余,这时间也是长的,我怕的是夜长梦多,她已趁这个时机将我们挫骨扬灰了!”
凌天歌心内暗喜,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妹妹说的有道理,可除了这样?还能有什么方法呢?”
“姐姐或许不知道,我这肚中的肉,除了是保命符,也可做杀人的利器!”
她说这话时,抚着肚子,面目森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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