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中元郡世家林立,皇朝受制;南赡郡崇尚儒学,一直不满北伐刀兵之事;北幽郡和西砀郡不服女帝管制。
算来算去,也只有自己这个东陵郡唯当今圣上马首是瞻。
这就是机会。
站在陛下角度,谁不希望,谁又能拒绝一个听话又能做事的臣子呢?
这样即便自己犯点错,贪点小财,只要不过火,不张扬,就可安枕无忧。
就像手里的这件元磁花盏,样式古朴,但十分精贵,可谁又知道呢?
思虑之间,只听堂下的士兵禀报道:“郡守大人,灵枢观清徽道长与小寒山寺一战的结果已经传来。”
“灵枢观清徽七战七捷,屠灭高僧上百,余者皆作鸟兽散。”
“就连古刹也被一把火烧毁……今日之后,世上再无小寒山寺了!”
齐郡守略微皱眉,这个名不见经传的灵枢观竟然赢了?这怎么可能?
不过,他对这种罕见的情况早有布局。
若是小寒山寺赢了,那他的儿子齐凌就是协助佛门镇压道门的功臣;反之,就是协助灵枢观镇压小寒山寺叛乱。
总之,他都是受益者。
这就是官场,乃至经商的智慧。
愚者卖力表演,挣血汗钱。智者搭建舞台,给愚者表演,从中获利。
如今,这清徽就是愚者。
“黑甲军搜刮了吗?”
他摩挲茶杯,不动声色的问道。
“搜……搜刮了!”
士兵回道。
齐郡守顿时露出满意的微笑:“传令下去,上报七成即可。”
这就是他的智慧之处。
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佛道之争上,想必没有人会关注到小寒山寺的遗产问题。
而他从其中悄无声息的扣下三成,定然无人可知。
堂下的这名士兵是他的心腹,当即心领神会,应道:“是,郡守大人!”
他踌躇一下,又禀道:“大人,只是齐公子那边出了些变故……”
齐郡守顿时抬头:“恩?”
士兵连忙跪倒:“大人!齐凌公子和东陵郡的世家子弟,都被清徽道人废了修为!听说若非郭香姑娘求情,他们早就被清徽当做小寒山寺的余孽杀个干净!”
“清徽……”
齐郡守的脸色未变,但是摩挲茶杯的动作一停,紧紧扶住杯沿。
“琼宇剑派……灵枢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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