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求学之难,南赡郡颜家是花费了大代价,才送他入学,而且有接近书院准圣的机会。
若是此时得罪了孟圣,被遣返回家,颜五常无法想象,他会受到什么样的族规。
他也无颜面对一位位对其寄予厚望的父母、叔伯。
想到这里,他的冷汗簌簌而下。
“哼,求道之端,得之于正。欲有所为,宜求其端于天,而非苟之以利,切莫舍本逐末。”
孟学渊训斥道,“回去将《天人两策》抄誊百遍!”
颜五常大喜,应道:“是,学生谢孟圣教诲!”
然而,就在此时,那立在殿堂上方的两盏烛火,蓦然剧烈摇晃,“噗”的灭了一盏。
两人瞬间脸色大变!
“灯……圣魂灯灭了……”
颜五常比刚才还要惊恐,颤声说道。
孟学渊面沉如水,叫道:“不可能!景圣的灯怎么可能会灭!”
啪——
上好的信山毛尖,被他失手打落地面。
但是,他现在却没有半点心情,计较这点小事。
礼圣殿之所以称为“礼圣殿”,就在于这一个“圣”字。
里面供奉着历代先贤、儒圣。
同时,每一位大儒在成就准圣的时候,就会在殿内点上魂灯。
灯亮,代表儒学昌盛,照耀儒家一脉。
灯灭,则代表这名先贤、准圣或儒圣寂灭了。
刚才的这盏圣魂灯,正是归属于白鹿书院的准圣王景龙!
而剩下的一盏,则属于他自己。
“难道……难道是太虚子?不可能……他不过是一名野道士,除了牙尖嘴利,能有什么能耐!”
孟学渊呢喃着说道。
他无法想象,王景龙才一出关,怎么就死在了东陵郡。
儒家准圣,地位何其之高,如今竟然像是萤火一样,只亮了短短一瞬。
“孟……孟圣……”
颜五常吓得脸色发白,内心无比后悔。
自己为什么手贱,收了郡守府百两银子,竟然就替他们递上信山毛尖。
如果不是这档子事,他根本不会撞见这么多麻烦。
孟学渊眼神冷厉的看他一眼:“今日之事,不许对外透漏半分。”
“是,是,学生明白!”
颜五常连忙唯唯诺诺的应道。
他脊背发凉,心知若是自己不保密,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