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阮秀。
阮秀心里一跳, 觉得浑身蠢蠢欲动,那欲奴之印又在不合时宜的躁动。
“启禀道长, 本宫刚得到消息,就已命各地的眼线探查。三郡弟子多番询问, 无不确认了太虚子观主的事迹。”
她有些不敢看张鸣的眼睛, 装作垂眉说道,“七城十府,时间过去又不长,留下的蛛丝马迹很多, 根本抹不掉。”
“不过,我们既然能查到这些事情, 大晋皇朝的各方势力自然也能查到。如今灵枢观太虚子之名,已经天下皆知!”
张鸣怔然,没想到师父竟然比自己还要出名了?
他全身心放在消息上,丝毫没有注意到阮秀的异常。
倒是曲非烟眼神讶异,自己这个徒儿是越来越不矜持了,怎么当着清徽道长的面,也能欲动情生。
不过,她的心里也酸酸的。
与阮秀相比,自己竟然是连表露心迹都不敢。
“阿秀,待会儿我们一起去泡温泉。”
她趁张鸣发呆的档口,贴近阮秀的耳畔说道。
阮秀心里一慌,旋即想到上一次在师父房间里一起修行的舒畅,不由点点头应下。
“太虚子之名,天下皆知……”
张鸣还在盘算此事对于灵枢观的影响,问道,“阮峰主, 那我等灭杀王景龙、智障禅师和紫阳老道的事情,可有传出?”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其实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不过,还是需要求证一下。
阮秀回过神,说道:“这正是本宫想禀报的第二件事,我太阴峰归顺灵枢观、弃魔修道的事情,已经通过各地的眼线通告天下。”
“但是,在此过程中,不知道哪里传出的消息,竟然将白鹿书院王景龙、悬空寺普泓和智障,以及太一仙门紫阳真人的事情散播出去。”
“如今两宗震怒,天下哗然,怕是对道长……有不小的影响!”
她偷眼看一眼张鸣,眼里生出些许担忧。
三宗一向是悬在大晋皇朝上空的利剑,无人敢惹,无人敢挫其锋芒。
但是现在他们要对清徽道长出手……
他……挡得住吗?
然而,听到此讯,张鸣像是早有所料,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继续问道:“那儒家一脉呢?”
他最看重的还是儒家的反应。
不管是师父太虚子,还是自己,都已经将儒家往死里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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