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大门打开,一位下人模样的年轻人,缩着脑袋说道:“家主有请。”
张鸣不以为意的踏进门,随着他的带领,向王家深处走去。
“不错,果然有所准备,这地下灵气暗藏,假山与草木相映,分明是一座阵法。只是不知道……这阵法有多强?”
作为阵法方面的大家,他扫视一眼,就已经发现王氏宅院的异常。
“不过,这阵眼弯弯绕绕,似乎就在前方,若是如此,破阵不难。”
他心里有了定计,只要接触到阵眼,不愁将之破坏或逆转阵法的方法。
樊玉花恐怕不会想到,这年岁不大的灵枢观清徽竟然会精通阵法。
须臾,一行人跨过拱门,穿过正庭,进入一座宽阔雅致的殿堂。
里面立着三个人,当先的正是家主王居正,左右两边是王陵、王邙。
“原来是灵枢观清徽道长,请恕王某有失远迎!”
王居正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客气的招呼道。
外面立即有仆役端上茶水,置于两侧的客桌上。
“贫道不请自来,让诸位费心了。”
张鸣也不客气,领着众人落座,笑道,“只是在渔舟歌会上,你王家的梨词学士和老祖王文覃,纷纷对我这徒儿出手,不知道今日可有个交代?”
他开门见山,令王居正和两位长老面色微变。
“不知道清徽道长要什么样的交代?”
王居正咬着牙,出声问道。
张鸣瞥他一眼,疑惑的问道:“还未请教三位姓名?”
王居正和王陵、王邙三人当即一愣。
这家伙是在故意羞辱自己!
三人愠怒,但是面上不敢表露分毫,谦恭的说道:“是我等疏忽,在下王家家主,王居正。旁边这两位是我王家的长老,王陵、王邙。”
“原来是王氏的家主当面,是贫道唐突了。”
张鸣露出若有所无的笑意,“既然如此,贫道就直说了。所谓杀人者,人恒杀之。那梨词学士、王家老祖已经被我这徒儿杀了。但是这幕后的主使还没露面。”
“不知道这是王家何人布局,要为难我灵枢观?”
他的话像是一柄刀,直刺王家三人的心里。
“不瞒清徽道长,都是他们两人擅作主张,为我王家招致祸端。”
王居正眼眸沉凝,说道,“王某已经将他们革出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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