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到擒來啊,你看,连我都缴了械了,”
盛晓楠的脸色,这才拨云见日,道:“早这么上路,就不用费那么大的事了,你的脸........还疼不疼,”
我摇了摇头,道:“我这辈子挨的揍已经数不过來啦,要说把我揍的很疼的话,你这一巴掌,根本就上不得台面啊,如果说被女人揍么,也就那么几回,你这个也不算很疼的,”
盛晓楠冲我眨巴眨巴眼睛,还有一些调皮的道:“我还记得,上次见你被女孩子揍的很惨,是被咱们的美女教官莎莉吧,那家伙,鼻血都打出來了,”
不提莎莉还好,盛晓楠提起了莎莉,我的脑海里,顿时浮现起那个小妮子的形象,回忆回到了当时刚刚进入到大山深处的特工学院的那一天,莎莉特别嚣张的一个肘击,就将我的鼻子给揍流血了,
一时间,我居然出了神,
我看不见的是,盛晓楠看着我这个样子,一开始还抱着捣蛋的想法,想看看我是什么反应,沒想到,当看见我居然回忆的有一些失神,盛晓楠心里却莫名其妙的生出一丝郁闷,然后右手再我的软肋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我惨叫的声音传遍了整个空旷的机场停车场,
我们叫了出租车,让师傅把我们带到随便的一个酒店,司机师傅倒是十分的厚道,开始跟我们聊了起來,我很喜欢听这种特别哏的天津口音,似乎天津的这些师傅们,天生就有说相声的天赋,要是一句话说出來,不抖个包袱,他就会觉得这句话是白说了,司机师傅妙语连珠,把我和盛晓楠逗得哈哈大笑,我们就这么打开了出租车的后门,放肆的大笑着,压抑了这么多天,我们这才渐渐的进入了旅行度假的状态,
车停到了贵州路的维也纳酒店,我和盛晓楠扛着简单的行李,就走进了酒店的大堂,说实在的,就算是我,出任务的时候,也是很少住酒店的,有的时候,就算是订好了酒店,也不一定会住上几晚,大多数的晚上,都是在外面干活,如果是实在累了,就躺在车的座椅上面眯一觉,
走到前台之前,我从钱包里面拿出來身份证,里面的前台服务员看了我们两眼,很专业的开始了服务,她看见我们來的是两个人,似乎年纪还是很接近,于是就说道:“你好,请问有预定吗,”
我摇了摇头,表示沒有,这个前台手里不停的操作着什么,一边很程式化的问道:“现在有三款大床房,请问您选择哪一种房型呢,”
我一听赶忙摆手,几乎和盛晓楠同时脱口而出,那表情动作,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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