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的消息一向是是十有八九真的,又是当地的风烟楼阁主亲自传出的,所以臣也是颇为相信的。”
“便是从风烟楼中的消息传出的,那又如何?”公子的声音中再传来,依然是淡漠的,“给你这么久的时间了,没想到到头来,连这样的情报,还得要靠着风烟楼?”
公子这话一出,不可谓不诛心,就差没指着中年儒生的鼻子,打骂他无能又没有用了!
而当上位者觉得你无能之时,会是怎么个下场,中年儒生哪里会是不清楚的。
这不,中年儒生跪着的头立马就是磕了起来,同时也是为自己辩解的大喊着。
“还请公子恕罪!但是到底克家也是赫赫有名,臣的手段再如何通天,也难以触摸克家的核心层啊!”
而中年儒生磕着头,实际上心里也是在暗暗为自己叫苦。
这怎么能够怪他呢,谁让此事发生的这么突然,要他这么一个情报体系,就想要接触到克家的核心高层的事情,那不是叫他让母猪上树吗?
早知道就不该自作聪明的,将那从风烟楼购的得情报自作主张的跟这位公子说道了。
要不然也不会让得这位公子不开心呢!
可是这里哪能怪他,谁知道这位公子对于那位北联下来的人竟然会这么感兴趣?
要不是这么感兴趣,那这位公子就不会再问了,不会再问就不会让他只能老实的交代了。
哎,这次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中年儒生暗暗叫苦,而现在饶命磕头的样子,也完全没有了平常那般的意气风发,运筹帷幄的似乎一切尽在掌握的神情了。
“那风烟楼在中域做情报这一项不知道立足了多少年,他们想要知道什么,自然是很快也很准的知道,如果通过我的情报肯定也能够知道,但是到底还是要慢上很久,所以公子,臣真的也只是想让公子早点知道更多消息,绝非故意所为啊!”
中年儒生辩解的倒是没有道理的,毕竟正如他话中所说的,这他从中购买情报的风烟楼那做情报间谍不知道已经有多少年的势力了,这种势力立足在中域久远,耳目几乎遍及五国,他们想要知道多少,那是轻而易举之事。
不过中年儒生同样也聪明,绝不会说自己尽力又或者能力有限这番话,因为这番话说出来,他就是个不死也得死,因为在公子面前说这些,那不就是抽自己的脸,说自己无能吗?!
那样死的反而是更快的!
中年儒生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