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看清，他便倏地站了起来，大声朝墨上筠喊道：“秦教官！”
原本径直往左拐的秦芜，闻声，便侧过头朝身后看去，便径直朝他走去，唇角勾起了一抹浅淡的笑容。
见她走过来，秦致忽然有点紧张，纹丝不动地站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秦芜。
因为夜晚霜露重，秦芜在外面走了很久，迷彩的颜色似是更深了些，那是一种更沉重的深色。
她缓步走来，狭长的眼眸染了霜花，湿润几分，在走廊灯光的照耀下，更显刺眼夺目，几许湿漉漉的发丝贴在额头、脖颈，衬得皮肤愈发白净。
秦致更紧张了。
眼前的秦芜，少了训练场上的冷清残酷，浑身气息平和，看起来很平易近人。
秦芜笑着打量他一眼，注意到他绷紧的神经，略微挑了挑眉，随意道：“放松，都是一家人，这么紧张干什么，叫姐。”
“是！”
嘴上虽然应着，可秦致身子却绷得更紧了。
稍有无奈，秦芜却懒得再管，话锋一转，忽然问道：“为什么来走廊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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