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云家三少奶奶,而是涉嫌毒害云家少爷的凶手。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沈星辰自己没做过的事情,对得起天地良心,云家财大势大,云安一定会化险为夷的。不管,不管。
“马夫和那个姑娘都中了剧毒,今天天黑之前不服解药定会七窍流血而死。”
打蛇打七寸,假猎户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沈星辰被他点得个措手不及,盈满心头的愤恨,委屈或者是生气,就算在脑袋上开了孔也得发泄半天才能淡去。珠帘中毒亦或者是云安中毒,尽管也怀疑这些话都是匡她的,可沈星辰还是原路返回奔现桐城县。
马夫昏迷不醒,假猎户暂时充当马夫接替了他的工作。马车空间本就不大,再塞进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实在是显得有些拥挤,就连空气都变得稀薄空缺,沈星辰掀开帘子透气。
假猎户坐的笔直,杵在那里像是一座小山丘,鞭子在马身上挥得呼呼作响,他赶马的技术也很不错,又快又稳,骏马飞驰,风物不住后移,车轱辘转的正欢,扬得尘土激荡。雨后放晴,积压几天几夜的阴翳与潮湿被温暖的阳光早就过滤得烟消云散,暖风迎面扑来,沈星辰翕动眼睑,看向身后,马车稍大,木色的搭配简朴得毫无特色,唯一的特点就是速度够快,亦步亦趋的跟随其后,正是昨天来追她们的云家下人。
没有帘幔,六个脑袋六双强行睁大的眼珠子整整齐齐看着前面的马车,见沈星辰目光扫过来,目光虽有闪烁,但最后终归于坚定,大有泰山崩裂眼前也岿然不动之态。
沈星辰当然知道他们只不过是提防,实在是多虑,云安的命是命,珠帘和马夫的命就不是性命?云家人有多在乎云安,沈星辰就有多在乎珠帘。会武功是她唯一的底牌,只要一到达云家,这个底牌就会民众皆知。下次想要出城,只怕是更加困难了。
昨天晚上出门之前云安还好好的,虽然是醉的不省人事,但身上也并没有出现任何异常,但凡有点眼力见的人就不会去破坏这良辰美景,会怀疑到沈星辰身上无可厚非,而且这个新娘子竟然是还连夜出逃,下毒迫害,心虚逃跑,这一系列的事件发生得多么不应该,却又多么的合情合理,有迹可选。
沈星辰本想从假猎户口中敲敲云安中毒时间的真实性,可无论沈星辰如何说假猎户就是不言不语,最后所幸当她不存在。沈星辰也只得放弃了,是真是假,回去自见分晓了。而且为了抓她回去,编织这样的谎言,实在是没必要,沈星辰下意识更要偏向于他说的就实话,云安真的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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