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拿好家伙事,干他一把买卖,发上一比。跟东三省那些干到东北王的大柳子,根本就没法比。
陆仁炳正是看上了这伙人枪,他要把他们抢过来成为自己的立业之基。夹皮沟,在白鹿原的南缘,距离白鹿镇有五六十里,距离将军台也有百二十里。陆仁炳打算今晚就要在夹皮沟落脚。
因此马不停蹄的赶路,路过成台村的时候,他打了站,因为介绍他来郭举人家做工的嘉道叔,在那里一个财主家做长工。他必须得给人家打个招呼。顺便让他给家里捎个信,说他不回去过年的事。
他在村子外一个隐蔽的地方将田小娥和行李放下,给她脸上,脖子手脚上抹了灰泥,弄乱了她的头发,又让他换上破烂烂的衣服,左看看右看看,像是一个看不清面目的讨饭妞了,才罢手。又把他的那床黑出油泥的被卧,翻出来蒙在田小娥的行李上,做好伪装。
田小娥知道他在干什么,只是笑嘻嘻的任凭陆仁炳打扮她,一点也不嫌脏。
“娥子,你现在就是个家里遭了灾的讨饭妞了,见了嘉道叔啥也不要说,就听我安排就行哈。”
“嗯,我都听你的!“
收拾停当,陆仁炳就推着新鲜出炉的柴火妞去寻鹿嘉道。
鹿嘉道做工的财东家姓李,他住在人家的马棚里,这也是惯常应有的道理。到了门口,陆仁炳喊出了鹿嘉道。
“黑娃,你咋来了,不是说今年不回家了,在郭举人家过年了么?咋这又大包小包的,这是干啥去?”鹿嘉道是个三十多岁的面色黝黑的壮汉子。短发没有胡须,脸上常年劳作留下的痕迹,画成了沟沟壑壑。
“叔,这不是郭举人家的小姨娘昨晚,不知咋地突然故去了。郭举人嫌我在那里碍眼,就寻了借口不让我干了,我也正好不想干了,就回来了。”
“工钱可开够了?”“够了,够了,郭举人是个敞亮人,叔你介绍的财东真是不错。”
“那是,你不会是做啥事,惹了人家郭财主了吧,黑娃咱可是卖力气的,名声比天大,可不敢坏了名声,以后就没人找你做活计了!”
“看你说滴,叔,咱黑娃干活没得说,郭举人也器重额,前些时日郭举人还教我骑马嘞。只不过是额,前几天在街上捡了讨饭的妮子,想弄回家里做婆姨。就把他带回了马棚,谁料想这郭举人家就死了女人。他嫌俺寻着女人克人,就要撵额走嘞!这也是么的办法。”
“那你可是恶了这郭举人了,就是这个女子,家是哪滴?”鹿嘉道看了一眼黑不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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