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入流,不是人上人。
因此他让自己的后人要读书,要考科举,中了秀才就去他的坟上放一串草炮,举人放雷子炮,中了进士放三声铳子。可惜直到科举停办了鹿家人连个草炮也没放成。
他时常给他的后人讲述他学艺的艰辛,包括如何跟恶狗抢食,如何受到大厨的羞辱,当然了卖尻子的事是隐去的。
告诫他们凡事要忍,忍到时机合适了再把该还的全给还回去。鹿家后人也确实都有这个品行。
这也是为啥白嘉轩老是说鹿子霖勺勺后人家风不好的原因。做事老是往歪门斜道上靠,爱来阴的,人品不正。当然了你要说鹿家人有啥大奸大恶的,倒也说不上来。
鹿子霖本人并不觉得自己家有啥不好的,白嘉轩也就占了个家事的光,要叫他当族长,他也只会比白嘉轩更强。
他现在凭本事当上了镇长,比白嘉轩这个县参议实权要重的多嘞。现在巴结一下黑娃这个走了狗屎运的大帅近臣,将来指不定还能捞个县长干干嘞。
“叔,现在农闲,部队正好开训民兵,各地工作刚铺开,忙得紧,大帅他们哪里有空过来,咱自己家忍热闹一下就算了。”
“那倒也是,大帅公务繁忙。等到哪天有空了,我找几个手艺好的,给你送过去,你也给大帅引荐引荐,不为别的,就为了让队伍里的子弟们吃口可口的,让大帅也能吃的好一些。吃好喝好才能心情好,心情好了,才能工作好嘛!”
“那没问题叔,这点面子他陆大帅得给咱留着。”陆仁炳,附和道。
随后二人又聊了一些关于窑洞的事情,鹿子霖表示这些都是小事,交给他办。
随后鹿子霖又提出估计接下来的日子,陆仁炳家里应该人来人往的不方便,可以让田小娥她们三个女眷住到他家里来。
他家房子多,平时也没人,鹿兆鹏最近去了省城,据说还要去沪海,反正即使不去他也不回来,鹿兆海也在城里上学不回来,他家里就他老婆鹿惠氏,还有鹿兆鹏守活寡的媳妇冷秋月。
鹿子霖说到冷秋月的时候,也不避讳陆仁炳。
“黑娃也不怕你笑话,鹿兆鹏这件事可真是将你叔我这脸面硬往泥里踩啊,你跟兆鹏打小就关系好,你啥时间有机会了就劝劝他,好歹给人家一个交代。”
说道鹿兆鹏,鹿子霖就止不住的叹气,
“我很冷先生一辈子的交情,现在全给他败坏了,说出去我都没脸见人。”
“叔,这事你也有不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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