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吉落在一根树枝上,看了看自己的爪子,明显比地上的印记小了一圈,也美观许多,不过地上的爪印倒是有些奇怪。
“这是什么爪印?宫内应该没有鸵鸟之类的东西吧?”
丰钧:“长公主所说的鸵鸟是否是一种极大的鸟?与这爪印有些像?!”
咯咯···宫内并无鸵鸟之类的大型鸟类,问了也是白问!
沐妧:“嗯,这印记便与鸵鸟的脚印极为相像,不过宫内应该没有!”
突然,丰钧蹲下来身,从地上捡起一簇灰蒙蒙的绒毛,沐妧看了一会,不明所以:“这是什么动物身上的毛?”
丰钧:“好像类似于猴子猿类身上的,也许是一些大型鸟类身上的绒毛?”
大吉跳到沐妧的肩上,认真的盯着那簇未知名的毛,后两人一鸡探寻了半天,也没找到答案,若无地上的脚印与那毛,他们都不会相信有东西来过。
这件事就此销声匿迹,每每闲暇之时丰钧便会指导沐妧抚琴,大吉则时刻跟随在沐妧左右,一出现暧昧气息便会破坏捣乱,丰钧也不生气,沐妧也无所谓,二人一鸡倒也相安无事。
秋色渐深,霜寒迎立枝头,丰钧于星宸宫内一住两月,众朝臣纷纷上表不合常理,有辱斯文,令长公主搬出皇宫,入住私府。
沐战封一直留中不发,未置可否,闹得一众朝臣无趣,反对声不了了之,但民间中却传出吴王大受压迫,不得不臣服于长公主的淫威,甚至传出长公主天天虐待吴王,害吴王连回府的机会都没有。
结果没几天,吴王的告白书便传遍京都城,诉说与长公主的幸福快乐,谣言不攻自破,让背后之人恨得咬牙切齿,捶胸顿足。
生活平淡而知足,便是有一些小事也没人在乎。
得知夏侯宵在国子监中常常缠着沐妧,丰钧有时也会出入国子监,几次下来,倒成了国子监的挂名博士。
虽未得到沐战封的旨意,但却人人心服口服。经史子集,诗词歌赋,无所不通,且新意百出。
便是原来对他成为长公主的入幕之宾有所歧义的人,在听课后,也不免被他的才华所折服。
原本热闹的国子监,变得更加热闹,每天早晨的固定时间,都有无数女子手捧鲜花瓜果,等候吴王。
碍于前次的教训,且有禁军守护,没有人敢太放肆。
每每这时候,沐妧悠哉的吃着新鲜的瓜果,大吉宁折不弯翻着白眼,不屑一顾。
丰钧无奈,该干什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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