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战封:“阿妧,你可知自己此时此刻在说什么吗?”
沐妧:“父皇,我只是在就事论事,绝无侵犯之意。而且我不想父皇有任何危险,若是那般,儿臣不敢想象。”
“丰钧既然是我的人,所犯的乱子自然该有我来负责。儿臣已经长大,何须要父皇来为儿臣收拾乱摊子?”
这一番话说得游帝心中的怒火熄灭了不少,思前想后,为沐妧的一腔苦心感动。
“阿妧可知天子一言既出,必要言行如一,不可更改!朝令夕改,岂是天子所为?”
沐妧:“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且父皇还是一国天子,许多事情身不由己,出尔反尔也是情有可原,且顺应天意民情,定会被世人所谅解!”
“要不儿臣给父皇想一个折中的法子,既不会让父皇出尔反尔,也可为父皇出一份力,可好?”
沐战封一笑,是彻底让沐妧给说没了脾气:“不用说,朕也知晓你想要做什么,也罢,想跟来便跟着吧!京都城中之事,朕自有其他安排。”
临行前,沐妧一身红色绣金凤纹宫装,外罩一件白貂绒大氅,举着一把丹青油纸伞去了宁硕宫。
油纸伞外雪花如盐粒子般唰唰的打在伞上,大吉被冻得打了一个哆嗦:好好的仪驾不用,却要腿走过来,是怎么想的呀?
沐妧:此一别,不知何时能够回归,再见这般的美景怕是也不容易了!
咯咯…难道你还想投敌不成?
沐妧有些诧异:这话什么意思?
咯咯…与丰钧在一起,不回大游就是了!
沐妧:你妹!
得知沐妧来了,孔贵妃梳了妆,一遍一遍的照镜子,直到身边的人皆满意为止。
见沐妧穿着她亲手所做的裙服,孔贵妃更是激动,这还是第一次见沐妧穿着她亲手所做的裙服来到宁硕宫。
孔贵妃走下台阶,不顾风雪迎接沐妧。大吉眼神闪了闪,原主的娘原来一直都在。若知晓原主换了一个芯子,怕是会再死一次。
沐妧眼中湿润,从孔贵妃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不曾有过的温暖,这妈妈对女儿的爱吗?
“你这孩子怎么穿得这般单薄便出来了?仪驾呢?身边连个人都没有,都是怎么服侍的?”
沐妧回握住孔贵妃的手:“娘娘的手比我的还冷,进屋里再说吧!”
房中已有宫人上好了热茶糕点,孔贵妃笑得一脸灿烂,游帝御驾亲征,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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