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着文件时,一声呻吟从他背后传来,“呜...头好痛...”。
顾言赶紧停下笔去查看,欣喜之情溢于言表,激动地大声说道:“舒悦,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路舒悦貌似对他有所防备,身体往被子里缩了缩,眼睛不停地打转,打量着他和整个房间,半晌,蚊子般大小、声音沙哑地道“这是哪里?你是谁啊?”
顾言感觉不对劲,连忙叫来医生,经过医生全面详细地检查后,看着医生的表情,顾言有感觉不安,只听医生说“夫人已经完全苏醒了,只是,夫人头部还有一点点淤血,加上遭受过重大的精神创伤,所以失忆了,而且,这个失忆可能是永久的”。
顾言顿了顿,他想到路舒悦所遭受地痛苦,如果她想起来连母亲都失去了,可能会更加承受不住打击,因此忘记了,这对她来说其实也是好事。他平定了一下情绪,就往房里走去。
路舒悦一脸戒备和陌生的神态看着,顾言只得赶紧解释道“舒悦,别害怕,我是顾言,你的丈夫”。说着拿出了结婚证给她看,接着又继续说“你知道吗,你出车祸了,伤到脑部,躺了好长时间,医生说你暂时失忆了,现在感觉怎么样?头还痛疼吗?”
路舒悦想了想,看着眼前的男子不像坏人,便选择相信了他,她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而且隐隐作痛,虚弱地说道“我很好,只是头有点点晕,不碍事儿”。
顾言上前去,握住她的手,激动的哽咽道“太好了,你终于醒了,我期待这一天真的好久了,想吃点什么?我叫佣人去做”。
路舒悦摇了摇头,任凭顾言抓住她的手,慢慢的又沉沉地睡了过去,三天后,她终于能够下床行走了,她也渐渐熟悉了环境。顾言告诉她这是她的家,所以她完全不见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态度异常嚣张,佣人有时被她刁难得叫苦连天,比如,她突然想吃臭豆腐,而这是在美国,根本没有这个东西,只有急忙在网上搜教程给她做,或者她突然要坐跷跷板,简直是混世大魔王。
没过几天,她就完全恢复了健康,嚷着要顾言带她出去玩耍,她觉得憋得透不过气,不想在庄园待着。顾言很忙,但也抽出时间陪她去了,去了才后悔莫及,路舒悦拉着他去坐过山车、大摆锤、甚至带他去鬼屋,这些都快把他折磨得疯了,因为他真的很恐高,可听着路舒悦爽朗的笑声,他又觉得这些都是值得的。
“可我都没有家人吗?我出了车祸,到现在都没有人来看过我”,路舒悦情绪有些失落,低着头,嘴巴嘟着,语气里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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