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去看看他到底想什么,她总是太在意自己的世界,而忽略了外部的某些事情。但是,不该有的枝节,不该让它长出来,否则会变得很复杂。
她的心底只有齐贺,她做不到再接受任何一个人和她在一起,这辈子除了齐贺,她不知道她伴侣的模样还有谁。所以,她应该做点什么,让一切都回到正轨。
郑不凡看到夕月醒来,脸上露出了高兴的表情,略带一些愧疚,喜悦地说:“你醒啦?”,而后又连忙道歉,“对不起,小月,对不起,我当时昏头了”。
夕月勉强笑了笑,“没事,我也有错,对不起我不该打你。但你以后别那么做了”。
郑不凡顿时红了脸,“小月,我还不明确我的心,那时的行为只是因为我一时太冲动,如果可以的话,我们都把它忘记吧。我们一起一年多了,这一年很愉快,我希望我们的关系不会因一些可以避免的尴尬而被破坏”。
夕月貌似懂了他的意思,“嗯嗯,你要记住你是我很重要的朋友,凡先生,我感激你,也喜欢你,只是不是那种意思。”
“嗯嗯,知道了,我们回家吧”,郑不凡用力地点头,他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意思?他也不是很明确自己的内心,与其打破友好相处的氛围,不如就像现在这样,也很好,尽管不知道能维持到哪天。
郑不凡来得太匆忙,没有开车过来,齐氏工作人员了解到情况后,便开车送他们回去。到了楼下,送别他们后正要上楼时,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夕月”。
夕月和郑不凡东张西望,寻找声音的来源,但根本没看到人影。刹那间,位于他们左手方的一台黑色宾利的门被打开,顾金诚径直从里面走出来,看起来气宇轩昂,神采奕奕。
夕月一点也不想待见他,看见他就来气,毕竟因为他她才和郑不凡闹成这样,她没不给好脸色的说道“你来干嘛?”
顾金诚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油嘴滑舌,异常地孩子气和幼稚,和她初见他时的那个冷若冰霜,嘴边总是若有若无的邪笑,眼里永远透露着幽深黑暗的他大不一样。他羞涩地笑道“当然是来见你”。
然后向她们走过来,他说了句“这位就是郑先生吧?久仰大名”,没等对方回答,就直接给了他一个浅浅的拥抱,然后又转过去紧紧地拥抱夕月,夕月大为光火,恼羞成怒,大声呵斥道“顾金诚,你神经病啊”。
郑不凡在旁边看着,一点也插不上嘴。
顾金诚却一点不生气,说“晚安,夕月”,然后笑着坐上车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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