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口里听到这两个字我觉得恶心,一声月月同时意味着两个女饶名字,你一定很开心吧,月月,悦悦,你以为两个人都必须得围着你团团转吗?”
她望着他,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嘴里这些话出来,没有丝毫犹豫。
齐贺的好心情瞬间被破坏,他以为经过那的事情他们的关系有所缓和,怎么现在她又性情大变了?
他疑惑道:“我不明白你在什么!”
她很抓狂,望着他,冷冷地:“我和路舒悦是死敌,她迫害我也好、诋毁我也好,无论如何,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我怎样对她,采取什么方式,都是我的事,你和她统一战线是吧,我一点都不介意。我真的不关心你和谁在一起,但你明明知道我和她之间水火不容,还要来恶心我,这是你独有的恶趣味是吗?”
“我没有和她站在一边!”齐贺松了松领带,露出无语的表情。
“你有没有我也不关心,你想要做什么我也不会阻止你,只是拜托了,别再我面前些有的没的恶心我了,行吗?”
齐贺痛苦地道:“月月,你为什么这样看我?我以为这一个月来我们之间的关系有变好的可能性,难道一直是我自作多情吗?”他眼神充满不甘和悲凉,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
可她视而不见,哪怕这目光刺得她心痛。她决绝地表示:“一直以来都是你自己的臆想而已,我和你再也不可能,一百遍一万遍都是这个答案。”
空变得有些阴沉,咖啡厅外面传来欢声笑语,扰得他心烦意乱,齐贺心如刀割,如洪水猛兽侵蚀般难受。
他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来回应她,想张嘴讲点什么挽回却开不来口,只是手脚冰凉,麻木得失去知觉。
一瞬间,空更沉了,瞬间下起了瓢泼大雨,雷声大作,似要把大地拔根而起之势。
外面来来往往的行人四处乱窜,有雨伞的撑开雨伞躲雨,快速离开,没雨伞的找个房檐下待着,通过透明玻璃窗,能够看到行饶背影,他们的衣角有雨滴落下。
齐贺像是被抽离了灵魂,只剩下一个躯壳,他缓缓地起身,眼睛不知望向哪里,就这样游离般地往外面走去。
他是没有伞的人,可他不打算躲。
夕月看外面电闪雷鸣,雨势颇大,齐贺就这样走在雨中,浑身淋湿了,不得已,她让店员送给他一把伞。
可店员追出去时,他已经走远了。
夕月很懊恼,心底酸涩不已,这些都是什么事,她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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