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医院躺着,医生大概率就是植物人了,这辈子都要在医院躺着。
整个齐家都恨死了她,除了齐贺,他没对她过抱怨的话,他也很少回来。偶尔回来一趟市郊,两人也没有太多的话聊,连亲密的行为也没有,亲吻只是淡淡的敷衍,他知道他太痛苦了,她也如此。
她本来想等他回来和他好好谈,关于他们的爱情,他们的未来,这一段关系到底该如何去维系,可是等来的却是路舒悦。
于夏消失,又于秋回来的路舒悦。
她还记得那气微微转凉,穿着短裙会有点微冷,她在咖啡厅坐着,看着外面的人群来来往往。
这段时间,她又投资了好多产业,都有比较可观的利润。
她总觉生活了无生趣,感叹人生无常。
她正百无聊赖的刷手机时,忽然刷到了娱乐八卦发的消息,齐贺和疑似是路舒悦的女人一同出现在医院,新闻报道她受了很严重的伤。
她不敢看下去,一直在外面出差的齐贺,怎么和她碰在一起,还一起出现在医院。这一切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她本想追着去质问的,可是,既然好了要彼此信任,那么,她就不应该有其他想法。
她还是镇定地坐在咖啡厅,将近下午五点才回到市郊去,佣人已经把饭菜做好,意料之中的齐贺还是没有回来,她匆匆吃了几口后,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把声音开得大大的,然后直勾勾地盯着看。
她也不知道自己看了什么,更不清楚电视上讲了什么内容,只是眼睛看到了彩色的画面,耳朵听到了饶话声。仅此而已。
大约晚上般,齐贺失魂落魄地回来,头发凌乱,白色衬衫上还有血迹,他放下西装外套后,在她对面坐下。
“这是怎么了?”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显得很吃惊地问道。
“没事!”他疲惫地。
“那你的衣服上怎么有血迹,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遇到偷了,是路舒悦救了我!”齐贺面无表情,淡淡地来了这么一句。
她满脸震惊地看着他,很不可思议。
“齐总,我来送您的行李!”申秘书推着他的行李箱进来,他看起来也是凌乱得很。
“夫人~”他转头向她问好。
夕月看了看齐贺,他看起来非常的劳累,低着头,双手不停地按摩太阳穴。
她又看了看申秘书后,起身拉着申秘书去了院子里。
“到底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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