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爸,你来了!”她怯生生地喊道。
“哼,夕月,你这个孩子我一开始挺喜欢的,但不曾想到你是这般歹毒心肠的人!齐贺他妈妈现在躺医院成了植物人,这个责任你怎么承担?”齐父还算“仁慈”,没有对她恶语相向,他的声音异常庄重,深沉,每一句话都像重音在敲打着她。
“这件事我不是故意的,但确实脱不了干系,事已至此,我确实担不了责!”她头埋得低低的,虚心接受批评。
“就算齐贺不介意,整个齐家都不会放下这件事情!之后你和齐贺有了孩子,他问奶奶为什么成了这样子,你怎么回答?得有多膈应?我话不想得太明白!你懂就行了!”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做,否则我早就行动了!爸,您告诉我,我该怎么去赎罪?”
她觉得自己快要哭出声来,她内心的负罪感不足以向外壤也,但她自己明了,那压得她有多窒息!
“你能在伤了他最亲的人后还毫无芥蒂地和他在一起吗?明确跟你吧,我不会再认你这个儿媳妇!”
齐父看似苦口婆心,实质表达得很明白,她再傻也能听出其中的意思。
她瞬间失了神,只是嘴巴动了动,发出低低的声音:“我知道了!”
“嗯!”
齐父对她的回答很满意,带着轻松的表情起身离开,经过她时,有表露一秒遗憾的眼神。
这件事她确实做得不对,尽管她是无意的。
齐贺原谅了她就是不忠不孝,而她不能主动等待!更不能任由这件事发展下去。她想,有些事情,或许只是为寥她开口。
她静静地等待着,看着窗帘微微浮动,一直等,从白到黑夜,终于在凌晨十二点时,他回家了。满身疲惫地回来了。
“月月,怎么还不睡?”他连话的力气都很弱,看来他真的很累。
他随意丢下外套,重重地倒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揉着鼻梁处缓解疲劳。
“睡不着!”
“怎么了?”他懒洋洋地问道。
她想接下来的话一出口,他们就要彻底变模样了,心里痛得很,她摸了摸心脏的位置,一阵胃痉挛。
狠了狠心后,冷冷地道:“申秘书路舒悦是在机场偶遇的,但也有另外的人告诉我你是梨泰出差时,在酒吧见到,看她在酒吧可伶,才把她带回来!哪个是真的?”
“月月……”
她不听解释,继续道:“都初恋是世界上最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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