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多一个!“嗯,你~”
“夫人心脏功能正逐渐减弱,而且还伴有轻微的供血不足!”
“前久不是没有任何问题吗?”他凌冽地瞪着眼前的医生,他知道那与他没有关系,可却忍不住发了这无名火。
“这……前久检查的确是没有任何问题,这今检查才成了这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啊!”医生也是很委屈。
看着医生的表情,他有一种深深的无力和愧疚,声:“嗯,知道了!”
“我们会尽全力救治夫饶!”
“谢谢!”
他已经没有力气了,对于这些让他无能为力的生老病死,除了挫败,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步伐变得又沉又重,像是绑了重重的沙袋,每走一步都要好大的力气。走到夕月的床边时,哪怕是在冬,都已经耗费了他全身的力气,全身出了冷汗。
“月月~对不起!”多么“熟悉又亲潜的话语,多么苍白无力的三个字。
其实躺在这里的该是他才对,据精神医院胡医生的交代,路舒悦一开始的目标其实是他,因为他的一句话,她才把靶子对向了夕月。
那是他最后一次去找路舒悦,临走之时,路舒悦问了一个问题:“我们也曾深爱过的,对吧?”
他的回答:“是的!”
也正是因为这个答案,算是救了他一命,路舒悦最终对他仁慈了。
他很后悔当初的回答,如果他没有,如果他沉默,那如今结局会不会不一样?至少,躺在床上的不是眼前人就行了!
“啊!!!”夕月睁着大大的瞳孔醒来,睁开眼时是迷茫、呆滞、还有巨大的恐惧!
她征征地转头看向齐贺,那表情充满了陌生、害怕,和冷冷的疏离。
齐贺慌了,她突然这样吓了他一跳,慌张道:“月月,你还好吗?是我啊,月月,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她眼睛一动不动直视着他,却没有一点神采。他伸出手在她面前晃动,她也照样是老样子。
“月月,你别吓我,我是齐贺,你怎么了?月月,月月……”
他一遍又一遍的呼喊着她的名字:“月月,月月,月月,月月,我是齐贺,你不记得了吗?你怎么了?不要吓我……”
良久后,她大大的瞳孔流出了如珍珠般的清泪,很大颗,一颗又一颗往下掉,最后形成了一条不间断的线。
她起身扑向齐贺的怀里,声泪俱下:“齐贺,齐贺,吓死我了,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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