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你就是最丰盛可口的美味,吞噬吸收了可以增进其修为和境界。”
稍停,似乎在回忆,或者在调整情绪,神玺绘声绘‘色’地讲了一个故事——“我曾经带过一个尊神去困心神阵。”
“因为规矩‘交’待得稍微慢了一些,那位尊神往神行‘花’篮外伸出了手。”
“那只伸出‘花’篮外捞神器的手,被神器突然缠住,几息之间那只手就化为了白骨。”
“那手臂就在嘎嘣嘎嘣的骨裂声、嗷嗷的惨叫声里消失不见。”
“若未即刻采取措施,就是我、就是我也肯定免不了米分身碎骨的下场……”
颤抖着声音说着这些话,几乎同时地,神玺脸上也控制不住地‘露’出惊惧骇人的神‘色’。
尽管那件事已过去了几千年,但很显然给神玺留下了难以抹去的记忆与创伤。
“为免除这种殃及池鱼的灾难,只好利用神通将他强行推出‘花’篮。”
“我看着他一点一点被神器吞噬消化。”
“最后那颗神心恐惧juéàng地在白云黑雾间东奔西逃。”
神玺无可奈何而又略带忧伤的声音让赵翔感同身受、心悸不已——“神器凶神恶煞般地紧紧追踪在神行‘花’篮的后面。”
“我看到神心有几次居然想窜进神行‘花’篮。”
“我自然不会傻到引火烧身惹祸进‘门’,连忙运功将他死死推向远方……”
神玺似乎回到了那个让他刻骨铭心的一天,脸上没有了任何的笑意,只有肃然慎重。
接下来他没有再说什么话,两手只是认真地打着口诀,仔细地驾驭着神行‘花’篮。
那模样好像担心因为自己的粗心,可能导致意外事故发生一样。
赵翔见神玺没有说xiàqu忍不住问道——“那位尊神最后的结果如何呢?”
神玺望着前方,清脆声音、平淡语言里蕴藏着让人品不完的情感——“他敌不过白云雾气、神器白骨等等灵物的联手屠杀,一颗神心被瓜分殆尽了。”
“对了,对了,小xiongdi你看,就是那件神器,迸发五彩神芒的神器。”
“如今要对付他,恐怕天尊来了也会束手无策吧。”
赵翔规规矩矩地坐在神行‘花’篮里,不敢有丝毫出格的动作。
神昊又陶醉进玩具猫世界去了,两只小手津津有味地将玩具猫不断地翻过来转过去。
那样子就好像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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