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晏回忆道,“那时我们的汝阴王司马谟还健在,汝阴郡还叫汝阴国呢。邱国相把筹建庠学的这个差事交给我,却不给我一个钱。为此事我曾经急得焦头烂额。没办法,就只能采取募捐筹款的方式,而你就是第一个捐钱者,而且数额是最大的。”
比玉似乎也想起来了有这么回事,至于数额,当时只是随手一撇,根本不知道是多少。
了解到了这些情况,荀宝大喜,马上升堂,传令带邱守泰。在被软禁之初,由于心存恐慌、畏惧,邱守泰着实很是憔悴忧虑,如同受油锅中煎熬一般。随着查案的步步受挫,邱守泰的恐慌畏惧也在逐步减少,甚至有了些傲慢蔑视。如今站在台下,精神焕发,气场好像比坐在上面的荀宝三人更胜一层。
“邱太守。”荀宝一拱手,“关于你克扣汝阴庠学助教薪俸一事,你怎么说?”由于连日以来没有拿到邱守泰的丝毫把柄,荀宝说话都没以前那么大声。
邱守泰轻视地笑了笑道:“我汝阴庠学助教的薪俸都是按时足额发放的,何来克扣一说?我看你们是不扳倒我不罢休,别的事情查不出来,又拿此事来污蔑我!”
“我们哪敢随便污蔑你,现有人证在此。”荀宝指了指若馨等人道,“这些人都是你治下的庠学助教,有什么话,你们当堂对证。看看到底谁在说谎。”
“哪个要跟我对证?”邱守泰把眼向那边扫视一遍,明显带有警告威胁意味。
这几名助教本是有一肚子怨恨的,但被邱守泰这种恶狠狠的眼神威慑着,都有所顾虑起来。
场内鸦雀无声,唯有每个人听着各自的心跳。
“我跟你对证。”一个少年人挺身而出。
果然是初生牛犊不畏虎。邱守泰看了这个少年一眼:“你是谁?在哪里任教?”
“我叫韩若馨,是舒家庄庠学助教。”
这一报名字,一直不屑于把这些寒门小人多看一眼的比玉,似乎受了一下刺激,抬眼看向这个少年:这是芷馨的弟弟!虽然男女相貌有别,但这个眉眼、这个面庞,分明有着他姊姊的影子......
“韩若馨。”关于这个名字,邱守泰并不陌生。
那年,若馨的父亲韩宁跟舒晏的父亲舒安在带领众乡亲防洪抢险的时候双双殒命。这件事在当地影响非常的大。当时还很幼小的若馨,像舒晏一样,在困境中坚韧不拔,励志笃学,五部经学无一不精;照顾患病的母亲,母亲死后专心致志为母守孝三年;及至筹建庠学,不计报酬做助教多年。尤其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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