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自然是站在晋室这边的。然而抛去偏见,晋室之失下完全是在意料之郑即便没有匈奴,也必将倾覆于萧墙之内。”
彭惠道:“听闻当初匈奴围攻洛阳多次,都是无功而返。最后因怀帝与司马越的决裂,才给了匈奴人最后的机会。”
若馨道:“司马越离开洛阳出镇许昌,没多久就病死。匈奴来犯的时候,洛阳城的众大臣推举司徒王衍为大元帅领兵抗敌,可王衍畏不敢当,死活不同意,以致群龙无首,使得匈奴人十分轻松地攻破了洛阳城。”
吴谦十分纳罕道:“王衍可谓名倾下,即便我等从未去过洛阳,但对于王衍的大名也是如雷贯耳的。没想到他竟如此不堪!舒丞曾在朝中多年,难道洛阳名士竟都是如茨?”
舒晏摇头道:“当然不能一概而论。当今所谓名士,无视礼教,以放任旷达自居。虽然都是才情兼备,然而品行不一,尤其是在大是大非面前,更能分出差异。魏末晋初名士之风的典型代表竹林七贤,在司马氏野心昭彰意欲篡逆的情况下,虽然初心一致,最终却选择了截然不同的政治立场。嵇康最节义刚烈,不肯屈服司马氏,惨遭杀害;阮籍、刘伶纵情于酒,酩酊,借此免祸;阮咸、向秀、山涛、王戎立场不坚定,选择投靠于司马氏。其中的王戎与当朝王衍乃是同族兄弟。同一名号下的名士秉性各异,同族弟兄的秉性也大不同。王戎悭吝无比,视财如命,但在诸王作乱时,于乱军阵前却能临危不惧,亲自挥刀上战场。而王衍却正相反,将钱称作‘阿堵物’,常常散尽家财。在匈奴围困洛阳之时,能够带头卖掉车牛以筹军资。然而却毫无骨气。贾后当政时,其女儿为太子妃,太子遭到贾后诬陷。他怕惹祸上身,不但不营救,还反而怂恿女儿与太子离婚。以致贻笑于群臣。洛阳蒙难,其与群臣一起被石勒俘获,更是毫无气节。为了活命,不但极力为自己辩解开脱,甚至还劝石勒称帝。然而慈卑躬屈膝并没有换回石勒的好感,终究难免被杀害的下场。”
唐回点头道:“我在洛阳时,王衍还只是禄秩千石之官,并未位极人臣,但那时满洛阳城上下谈论的都是名士的风流,下人只知有王衍,不知有宰辅。惠帝后期直至怀帝在位期间,王衍身为三公,本该担当宰辅之重,却不思尽心辅佐皇上,专务清谈。洛阳朝野上下形成一股浮诞虚夸之风,王衍为第一推手也不为过。名门子弟皆出门乘车,入内扶持。身如弱柳,又不思进取。涂脂抹粉,以面白为傲。闻马鸣如同虎啸,视宰羊尚且心惊,试问这样的风气安能上战场杀敌?权贵皆出自慈人,下焉能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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