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之前仿若空气的渺小存在感,抬眉勾唇,举手投足,看的杜若一双眼睛越瞪越大。
接着等这姑娘一开口,更是直接认命摆手:“行了行了,可以了,我跟你说说,”说着又看想向猫四爷,要不我写一份?
“二三过目不忘。”
···很好,她想她总算明白当初大长老教她易容是为何对她那么多嫌弃了。
呵呵~
一夜过去,直至天色将明,杜若也不过才讲了三分之一。
四爷打断了两人:“今儿你带她进宫,顶你身边丫头的身份,先适应几日。”
“好。”杜若也知道这事儿急不来,更何况宫里的筹划还在进行中,她得都布置好了才能走,应下之后就带人离开。
带着人成功溜进皇宫,杜若和二三对彼此的水平心里都有了个估量,一进屋杜若就开始给床上躺着的青秀卸易容,还不忘对二三补一句:“我会武功的事儿,他们都不知道。”
“明白。”
把人悄悄送回房间,又那鼻烟壶在青秀鼻尖一晃,给二三一个眼色,看她在房间里掩去身形,也跟着翻身离开。
一日的功夫,足够掩去身形一直跟在青秀身边的二三摸清心性简单的青秀了,当天夜里,杜若离开时直接带走了昏迷的青秀,交给了燕清:“你可得给我照看好了。”
“姑娘放心。”
“爷这是想一个一个替换?是不是有点危险?”
“没有,宫中的布置,早在庸王身逝前就已完成,只是那时候庸王身体已每况日下,而庸王世子又大病小病不断,这才一直没有动用过。”说到这,四爷讽刺一笑,“若非此,庸王一脉又怎会流传至今?”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七十年前,宁王逼宫···”
事情说来也讽刺,七十年前,作为嫡幼子的宁王不满于自己与长兄太子都是嫡子,却只因长兄早出生就注定是长兄继承这大安的皇位,而他再优秀也只能做一个混吃等死的王爷,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满与野心越来越大。
而当时的皇后,觉得皇帝更重视身为太子的大儿子,便心疼被忽视小儿子,日复一日,心早已偏到太平洋了,日常教育大儿子弟弟还小,要照顾弟弟,结果这一照顾,是宁王要权给权,要人给人,最后却落得个被弟弟逼了宫的下场,而他们的母亲,居然还好意思哭着叫他不要恨弟弟,只是弟弟过的太苦。
一开始宁王初登基,虽碍于名声没有直接杀了废帝,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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