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话一说,端坐的十六位男子脸上皆露出疑惑。
他们宴庄从来不和朝廷中人来往,何况还是长安城官史家的小姐?
他们更加不可能来往了。
可现在师傅说?
长安城官史家的小姐千里迢迢给他们这远在漠北地界的宴庄寄来了书信?
十六位弟子脸上皆是疑惑,又见自己的师傅未再开口,那位瞧着稍微年长些的男子,那男子起身,看着自己师傅,开口道:“师傅可是和那家小姐相识?”
无宴摇摇头。
“那?那家小姐所谓何事?”那弟子又开口了。
其他几位弟子脸上也皆是疑惑。
一个闺中小姐如何会给他们宴庄寄来书信?
无宴手指又敲了敲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那家小姐,想请咱们宴庄帮个忙。”
“想请宴庄帮个忙?”
无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弟子,点了点头,“是啊。”
大弟子看了一眼自己的师傅,其他几位弟子又看看自己的师傅,又左看看又看看。
无宴扫了一眼众位弟子,接着开口道:“是要请咱们宴庄救一个人。”
下手的弟子们更加疑惑了,救一个人?
“师傅,咱们宴庄从不参与朝廷之事,这家小姐这番可是陷我们宴庄两难。”那位大弟子又开口了。
宴庄是由无宴的师傅一手创办,无宴的师傅当年创办宴庄时就立下过不参与朝廷之事这条规矩。
轮到无宴做了庄主后,收了属于他的弟子,他自然同样要他们切记庄上的规矩。
他们这十六个由无宴亲自教收的弟子个个心里都牢记庄上的规矩!
无宴瞧了一眼自己的大弟子,他说的对,他们庄上不能参与朝廷之事。
“你们先下去吧。”无宴开口。
“是!”十六个弟子瞧了瞧自己的师傅,恭敬的退了下去。
十六个弟子出了正堂,又往庄子里练武之地而去。
这庄子虽是修建的低调,可里面却是不小的,也有一块空地是武场,专门给庄子上的弟子们练武艺所用。
一群男子走着,突然一个男子加快步伐跑了跑,往自己大师兄那处跑去。
这男子的模样瞧着不过十五、六岁,他疾步走到了自己大师兄身侧,拍了拍自己师兄的肩膀道:“大师兄,也不知道师傅说的那官史家小姐想要咱们救谁?咱就不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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