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秋落听见高悸已经死了,心头砰砰砰跳的直快,那个在别人刀口下救下自己的男子,已经死了?
接下来陈锋的话她已经说不清了,外头日头很大,金银细软格外刺眼,她连人带骂的把陈锋一行人和东西赶出去,自己坐在灶房外发呆。
太阳从西边渐渐落下,月亮也随之从东边升起来了,皎洁的月光照在大地上,好像给竹园披上了雪白的衣裳,偶尔有几朵厚云遮住了月光,大地立即变得暗淡了。
今晚没有星星,她呆呆的望着天空,有些不知所措。
高悸害陈锋也许是真的,自己告诉陈锋在混沌摊听来的消息也是真的,高悸待自己好更是真的,高悸救了自己也是真的。
她抬头望望天空,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为什么重活一世了,所有的事情都不一样了呢?陈锋不像是她从前认识的陈峰,陈锋不是那个死前还记挂她的陈锋了。
陈锋变成了这个猜忌她,叫人抬着金银细软来侮辱她的陈锋。
她算是明白了,恐怕他以为自己当初要他以身相许就是爱慕虚荣,后来没有达成目的又勾引上了他的表弟,高悸?
她心里冷笑,眼泪越掉越多。
为什么事情变成了这样,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了?
为什么为什么?
眼泪越掉越多,心里越发难过。
夜幕上有半个月亮斜挂,月光照在轻轻摇拽的竹林上,在黑黝黝的山林边缘绝望地徘徊,河水不时地向上泛着银光,树梢微微摆动,树木和恍如幽灵,有些阴森。
明明月光还是这个月光,可人怎么就不一样了呢?
严秋落抬起头,盯着高高挂起的月亮,轻吟道:月光不变,但人心会变。
他已不是前世的他,她也不是前世的她。
什么再续前缘,都是她异想天开。
今日之事,她算是看明白了,他以为自己和他说,要他以身相许是为了图他的家世?
所以在没有勾搭上他后,转身勾引他的表弟高悸?
严秋落的眼泪往下落,嘴里苦笑道:“真是好笑。”
一步错,步步错。
少时母亲教过她,姑娘家要矜持,守礼,可她怎么就忘记了呢?她真是蠢,前世他和自己死皮赖脸说要以身相许,自己羞红了脸应了他,还把自己身子也给了他。
今生不过是效仿他,可得到的却是大胆,不自爱?想攀上他?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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