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武大会,一个人在这儿苦练?”阿离问道。
男子这才伸手挠了挠头,一脸不好意思道:“我与太湖楼有仇,我们门派上下六十三口人都被太湖楼杀绝了,现在只余下我一个人了,我自然不能去听仇人讲武。”
“他们为什么要留下你?”宁不器一脸诧异,心中倒是来了几分兴趣。
男子摇头:“我也想不明白,但我要替师父、师兄们报仇,那就得苦练,太湖楼实在是太霸道了,不允许江湖中有不同的声音。
八年前太湖楼征召我们潜入唐国打探消息,我们不愿意就被灭了满门,那一次我们被当成了典型,之后所有的宗门就都听话了。”
宁不器一怔,轻轻道:“有意思,你一直在这里练拳?”
“之前住在深山里练,到这儿有一年多了,我就住在颖水河的另一侧,那片山坳之中。”男子伸手一指。
宁不器看了一眼,过了河的确有一片山坳,内里古树参天,一眼望不到边,他轻轻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的目光中透着警惕,认真盯着宁不器看了一眼,也不说话,阿离娇哼了一声:“你这人怎么不说话?这么大的人连个名字都没有吗?”
“我叫曾大,怒拳门弟子。”男子应了一声。
宁不器上下打量了他几眼,他的肌肉充斥着力量,筋膜有力,坚韧至极,已经是七品高手了,他不由点了点头。
“你想不想赢了外面的那个王冲?”宁不器笑了笑。
曾大张大眼睛,一脸异样:“我能赢?他是八品宗师,我才是七品,不可能赢的!”
“我教给你一个方法你就可以赢!”宁不器应了一声,接着话锋一转:“不过你要是赢了他,恐怕他非死即伤,你只能逃亡了,再也没法回楚国了。”
“只能能赢就好了,这些年我拼了命练武,就是为了报仇!哪怕能和他同归于尽,我也愿意,活着太累,总是要想着仇恨,一刻也不能松懈。”
曾大咬着牙道,接着直接跪在了宁不器的身前,带着倔强。
仇恨每时每刻都在吞噬着他的灵魂,所以活着是一种奢望,这个人倒真是一个忠义之人,只不过他的实力不济,所以才会这么珍惜机会。
宁不器的一句话就让他彻底选择了相信,这应当是煎熬到了极尽,别无选择了,宁不器就是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俯耳过来。”宁不器点头。
曾大凑了过来,宁不器低低和他说了几句话,他不断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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