晩星起搂着她哽咽难言,任由她歇斯底里。
晚阿无愤恨着:“师兄,那些人为什么要对师父赶尽杀绝,我们明明什么也没有做,我们只是过着自己的日子,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师父。”她感到痛不欲生,眼里闪过阴狠的戾气,“我要报仇,我要为师父报仇!”
“阿无,不可。”晩星起跟着泣不成声,可他还是制止道,“师父叮嘱过我们,千万不能去报仇,我们的命是师父以死救下的,绝不能辜负他的用意。”
晩阿无仍不甘心:“难道就这样让师父死了吗?他们把整个巫祝山都烧了,把我们的家都毁了,那些人总要付出代价。”
“你冷静点,就算去了又能怎样,凭我们两个人能打得过他们吗,无非就是白白送死!”晩星起何尝不想去报仇,但是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他要活着,并且要活得好好的,在他还没有足够强大的实力前,他只能忍着,哪怕苟且偷生也要忍着。
回忆戛然而止,清幽的客房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冷不远神情恍惚,离开院子的时候步伐不稳,身影摇摇晃晃,在得知晩尘颜一开始就抱着必死之心时,他痛苦的皱着脸,后面的话他越听越难受,甚至不敢再听下去,心中寒意阵阵:“尘颜,原来你一直活在痛苦的深渊里。”
在应思期的房间内,姜遇机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太震撼了,当年的事情竟然是这样的。”姜遇机在冷不远开门前,便和应思期迅速回到了房间内,他此时仍有种恍惚感,那时的他们都才十四岁,没有参与围剿大战,具体细节是一概不知。
不管是岩时陌还是袁无垢,他们带队回到宗门后,个个对此事都沉默寡言,虽然除掉了一个大魔头,可他们的内心好像并没有得到宽解和轻松。
参与过战斗的长辈、师兄也都很少谈及此事,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姜遇机才多多少少了解到一点情况。应思期曾听冷不远说过不少关于晚尘颜的事,可围剿时,冷不远和晚尘颜所经历的详细过程,冷不远却不愿提及。
想起冷不远的话,应思期的心情也很复杂,真相会是那样吗,晩家有内鬼,被冤枉了?
客房内,人心起伏着,晩阿无蹙眉:“我们眼下该怎么办,既然知道了师父的事,我是不会坐视不理,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找到陷害师父的人,找到真相。”
“那是当然,师父生前未了之事,就由我们来完成。”晩星起果断的做了决定,这事他不会不管。
“可沧极宗的人信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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