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宗,偷偷拿了一坛烈酒去找师兄对饮,然后师兄拒绝了,说不喝,结果遇机非要师兄喝,还说自己是千杯不醉,结果......”说着,她笑得停不下来了。
“结果怎么了?”晚阿无急忙道。
“结果我没醉,反倒是遇机先醉了,而且还吐了我一身,然后他吐完了难受得满地打滚,说要去睡觉就赖在我床上,没想到又吐在了我床上。”应思期回想起当时的情景,一脸无奈。
“哈哈哈......”晚阿无笑了出来,而且笑得很大声。
姜遇机在一旁尴尬的捂着脸。
晚阿无疑惑道:“以你的酒量不至于比思期还差吧?”
应思期又替姜遇机解释道:“遇机的酒量不差,其实那次我根本就没喝多少,是遇机喝的多,看他吐的样子,我都怕他把胃给吐出来,而且那一晚我们都没睡好,只得跑去习人的屋里挤着睡。”
岩千浅继续道:“对啊,那次习人嫌弃死他们了。”
晚阿无了解了,她都能想象得到应习人那嫌弃的表情。
姜遇机依旧捂着脸,对那次醉酒之事不堪回首,他好不容易出来一回,总想要找番乐子,他喝惯了师父酿的果酒,便想尝尝山外酿的那些酒,比较一下与师父所酿的有何不同,于是他趁机买了一坛“百酥酒”,自己喝多没意思,他又拉着应思期一起对饮,他对自己的酒量一向很自信,然而没想到百酥酒的酒劲那么大,让他栽倒在了这坛酒下。
应思期没喝多少,人还算清醒,他扶起醉倒的姜遇机躺在床上休息,结果姜遇机不仅吐了他一身,还把他的床和地板都搞脏了,这下两人没有地方睡觉了,醉意袭来,他也没了精力去打扫干净,只好拖着姜遇机,大晚上的跑去弟弟的房间求收留。
两人身上浓浓的酒味让应习人非常嫌弃,勉为其难的让他们进了屋,然后扔了一床被子在地上,让他们打地铺,反正有地方睡觉就行,他们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倒头就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应思期脸都黑了,他屋里的呕吐物隔了一夜,味道特别难闻,他抓着姜遇机不给走,一定要姜遇机把他屋里打扫得干干净净,空气清新才行,就这样,姜遇机在应习人的念叨下,应思期的督促下,悲催的干了大半天的活,从那以后,姜遇机再也不碰百酥酒了,也不敢喝醉,发誓一定要做个酒品好的人。
这是个趣事,晚阿无笑着安慰道:“好了好了,别害羞,你也不是故意的。”
姜遇机感叹一声:“唉,我真是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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