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威不能超越古鸣宗,那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再说了,晚阿无和晚星起总是提及晚尘颜的死,要不是这两人实力单薄,不然还是会有复仇之心,他不得不防,能这两人爆发的不稳定因素实在是太多,除掉他们便可永绝后患。
看岩时陌的算盘打的飞起,晚阿无和晚星起顿时明白了,岩时陌做这一切都是想要把宗门的地位与声誉提到更高,俨然是把他们的生命当做跳板,也不管他们无辜不无辜,该不该死。
“千浅、思期,你们搞清楚自己的身份,身为沧极宗的弟子,怎可帮他们说话,都忘记之前我是如何警告你们的吗?”玄离长老怒睁着眼,被气到了。
“弟子当然记得,可是师父、长老,虽然阿无和星起修炼的是魔道,可好歹是晚尘颜的徒弟,晚家已经没有了,他们两个就是晚家最后的传承,怎么能忍心将其杀之,那晚家岂不是真的完全覆灭,一旦世人得知晚家真相,万一同情起晚尘颜的遭遇,那我们说不定就会落得滥杀无辜的罪名,弟子认为此举极为不妥,还请师父、长老放过他们。”应思期整个心都慌乱完了,也不知刚才所说能否动摇师父和长老的想法。
“是啊,师兄说得没错,就算当时晚尘颜堕魔,杀了古鸣宗和其他门派那么多的弟子,那也是被逼无奈的,他太可怜太悲惨了,星起和阿无明明最爱他们的师父,结果从小失去最爱,四处逃命流浪,他们当时又做错了什么,其实他们才是被牵连的一方,是被我们和整个灵修界牵连的。”岩千浅情急之下哭了出来,她太心疼这两人的遭遇,不想他们死。
岩时陌看着自己的女儿声泪气下地控诉,惊得说不出话来了,好啊,魔修者果然最会蛊惑人心,他有些后悔把应思期安排去接近这两人,后悔自己太放任女儿,结果就是女儿和徒弟被蛊惑住,忘记了身份和立场,全然不顾在场的人,一直苦苦哀求他放过魔修者。
他越想越气,恨不得冲过去抓起应思期和岩千浅,把两人责罚一顿,他深呼吸一口气,厉声道:“放了他们只会给乌贤生和躲在暗处的背后之人一个扳倒我们的机会,不止是我宗,就连上清宗也避免不了这个风险。”
在一旁的木极渊也是赞同岩时陌的决定,当初偷偷运送第五愿到上清宗,乌贤生肯定也知道此事,只是,目前乌贤生是把矛头对准沧极宗,有朝一日,肯定也会对着上清宗,所以他也不想放过晚阿无和晚星起。
“没错,我宗也与你们有接触,这个祸端迟早也会波及我宗。”他冷声道。
“师父,你也想要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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