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走到晚星起的床边坐下,握住晚星起的手,伤心的喃喃自语道:“师兄,快点好起来吧,我的身边又只剩下你了,为什么人一辈子总要面临那么多的痛苦和困难,总要一次次离别,既不能长相厮守,当初何必要相识。”
姜遇机在门口听见了,本想进去的他却悄悄转身出去,这到底是怎么了,他摸着自己的胸膛,心中突然泛起一阵苦涩,他在喜欢的人身上看不见彩虹的光芒了。
竹院里,应习人每天寸步不离的守着应思期,累了困了应习人就趴在应思期的房里休息,吃饭都是桑言祈和伊欣然端来的,经过这几天的悉心照顾,应思期终于有了点好转的迹象,喂下的药起了效果。
“哥,你一定能好起来的,等你好了,我们还能在一起。”应习人轻轻揉着应思期的手,眉头紧皱抚不平,以前总是应思期照顾体弱的他,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如今他的哥哥深受重伤,陷入昏迷,该是他回报的时候了。
这时候,外面响起一阵动静,是岩时陌和岩千浅过来了,应习人赶紧起身,心里顿时有些紧张,隐隐担心他的师父是不是仍在生哥哥的气。
“思期怎么样了?”岩时陌问道。
“好些了,不远师叔......哦,不......”冷不远已经不是宗门的人了,应习人意识到自己叫得不对,但不这么叫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偷偷看了一眼岩时陌,跳过了对冷不远的称呼,转而道,“我按照药方给哥哥服药,哥哥果然好转了。”
“嗯,那就辛苦你了。”岩时陌面无波澜,假装没听见冷不远这个名字。
“不辛苦,这是我本该做的。”应习人连忙道。
岩时陌没说话,只是看着应思期的脸陷入了沉思,良久过后,他收回了目光,声音低沉道:“不打扰你了,我明日再来看思期。”
应习人点了点头,作揖道:“劳师父挂心了。”
岩时陌走了,原本跟着岩时陌一起来的岩千浅却没有走,她之前一声不吭,一等岩时陌走后,她的心思才活跃了起来,缓缓走到应思期的床边,神色担忧得很。
“你爹这是原谅我哥了吗?”刚刚应习人不敢直接问岩时陌,于是想从岩千浅这里确认一下。
“或许吧。”岩千浅的语气带了点沮丧。
看着状态不佳的岩千浅,应习人温声道:“你还好吧?”
岩千浅此时的心情很低沉:“不好,我担心思期师兄,也担心晚星起。”
话音刚落,应习人神情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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