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虽然满心不愿,却也不敢挣脱,心中眼前这童子看似念头,其实却不知修炼了多少念头,最起码也得是个元婴期的老怪。也只有这般最顶尖的人物,才能把如掷婴儿一般随手戏耍,连半分脱身潜逃的希望也没有。
如此前行一阵,不多时便已来到自家洞府。果然这些妖族见了老祖败逃,纷纷惊慌起来,各自卷了细软走了。云鹤老祖见了洞内一副冷冷清清,空空荡荡的模样,不禁又是欢喜,又是气恼,暗想:“这帮手下平日里随我作威作福,日子过得何等逍遥?谁料我这一败,他们便立即落井下石,逃得连一个人影也都不见,真真十分可恼!”
正自着恼,却听洞中“哐当”一声,似乎碰倒了什么物事。这老妖心中一喜,赶忙抢入洞去,揪了一个尖嘴猴腮,满身长毛的瘦小汉子出来。那汉子锦衣华服,背上兀自背了一个鼓鼓囊囊的锦缎包裹,不问可知,自是卷了细软,想要等风头过了,这才动身跑路。这当儿他也顾不得追究,伸手把这汉子一推,喝道:“猴偏将,你要上哪里去?”
猴偏将见了自家主公,自知这“夹带私逃”之罪无论如何也是避不过了,当下也不敢说话,只是低下了一个尖尖的脑袋,闭了双眼等死。
可是云鹤老祖还要着落他身上,查问柳寒汐,平凡二人的下落,自然不肯就杀了他,心中虽然恨不得将他扒皮抽筋,脸上却也只能装出一副笑脸,和颜悦色的说道:“猴偏将,恰好本老...本座要来寻你。我刚刚寻来了两个厉害帮手,你可知他二人朝着那边去了?我们这就要去寻他的晦气。”
那猴偏将听得自家老祖并无追究之意,心中先就一定;又听说他有了帮手,心思更加活泛起来,这厮本就是个两面三刀,反复无常之人,此时见事情有了转机,口中连连说道:“小人知道,小人知道!老祖且请稍等,小将这就带你们前去。”
云鹤老祖听猴偏将这么一说,心中登时大喜,伸手一抓,便把他提了起来,转身走到那童子身前。那童子微微一笑,把手一扬,平地便涌起了一团黑气,将四人一发裹了,呼的一声,飞出洞去。
正飞之时,却听猴偏将说道:“我知道他们二人的去向,只是他们本领太强,小人自知不是对手,这才不敢前去厮拼。”
那童子一听,心中登时恼了,冷笑道:“有你家小爷在此,凭那二人有何本事,也敢在我面前伤人?”言语之中,满是傲然之意。猴偏将与他目光一触,只觉被两道冷电也似的厉芒一逼,登时唬得不住打颤,连话也说得不大利索了。云鹤老祖见他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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