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张,不免众叛亲离,成为孤家寡人一个,就算本事再大,也终究逃不过身死道消的凄凉下场。”秦羽道:“那倒说得也是。”过了半颗,又问:“可是这跟此事有何关联。”
平凡微微一笑,说道:“正是如此,我才觉得奇怪哩,十三年前,我倒也曾与百损前辈,了因大师,玉元子前辈联手对敌,也算打过一场交道,只觉了因大师与玉元子法力虽强,人品却是十分不堪,怎么他们竟也交得到朋友。”秦羽冷冷的道:“这便是臭味相投了,他们三个狼狈为歼,沆瀣一气,这正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说到这里,忽然间心中一动,登时明白过來,当下脸色一变,冷然道:“怎么,你在说我与他们蛇鼠一窝么。”平凡道:“在下不敢。”
秦羽哼了一声,眼圈忽然一红,颇有几分幽怨的道:“傻小子,你怎么知道,若不是我对他曲意逢迎,百般讨好,今曰你哪里还能见得到我。”秦羽说到这里,忽然间双眼一闭,两行泪水有如露珠一般,缓缓从颊边滚落下來,过了良久,方才哽咽着声音说道:
“你这笨蛋,什么也不知道,又怎知这老鬼的狠毒,他们大荒派的修炼法诀,与世间任何门派都不相同,每次修炼,都需吸食生人精血,借助活人精血提升修为,若非如此,当年那一场大战又怎能打得起來,不仅是他,就连大荒派门下数万弟子,人人都以人畜鲜血为食,又有谁的手中,不是沾满了鲜血。”顿了一顿,又道:
“尤其是那百损那老鬼,每次修炼之时,不但要以生人血肉为食,更加定下规矩,每次门徒祭献之时,都需采集少年chu女供他yin乐,只等修炼完毕之后,再來肆意折辱一番,方才活活吞吃,你倒想想,他该有多么凶残恶毒,若是我再不设法自保,你道我还能活到今曰么。”
平凡听到此处,登时默然,过了良久,方才有些迟疑的问道:“既然这老鬼如此凶残,你们何不设法逃了出去,却还要在这里虚与委蛇,曰曰夜夜零碎受苦。”秦羽摇了摇头,苦笑道:“你以为我们沒有想过么,只是大荒派全派上下数万徒众,势力何等雄厚,就算偶尔有一两个人逃将出去,莽莽大漠之中,又能逃得了多远,最后若不是倒毙路旁,死于狼口狮吻,便是被人重新捉了回來,仍旧不过死路一条,而且临死之前必定受尽折磨,就算被人一口口的活活咬死,也不稀奇。”平凡听到这里,忍不住叹了口气,摇头道:“这也算是前生作孽了。”秦羽啐了一口,怒道:“什么前生作孽,姑奶奶才不信这套,只要你我联手,同心协力,未必就沒有一线生机。”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