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染黑了大片草地,将这片长草炼为灰烬,平凡死里逃生,暗呼一声侥幸,正欲转身就跑,哪知刚一举步,便觉脑中一阵晕眩,不由自主的一个趔趄,黑毛猩猩见状,赶忙抢上扶住,横拖倒曳的把他拉了出來,平凡见它危难之际依然不肯抛下自己,不由得又是欢喜,又是惭愧,心道:
“我平曰里自命不凡,自以为是个天大的好人,想不到危难之际,竟还不如一头畜生。”想到此处,不由得摇了摇头,心中芥蒂之意,一时尽消,
可是他这时虽然脱出了毒烟的笼罩范围,然而想要全身离去,却绝无可能,他勉力提气,想要提起法力护身,然而手足酸软,浑身无力,丹田之中,仍旧空荡荡的一无他物,甚至,就连那头已然窍穴齐通,已然成型的火龙,也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周身血脉之中,更似灌满了无数沙土泥浆,连半分法力也都无法带动,他用力喘息几口,只觉胸腹之间一阵烦闷,张口想吐,却怎么也吐不出來,又惊又怒之下,不由得暗暗忖道:
“这片危崖好生古怪,怎么我一靠近,便好像被人抽干了法力一般,连凡人也都不如了。”
他这一动气,忽然间又是一阵强烈恶心,胸腹之间,仿佛被一个数百斤重的大铁锤狠狠一击,五脏六腑都欲翻转过來,他猛吸口气,勉力撑起身子,然而甫一发劲,便觉眼前金星乱闪,天旋地转,一张嘴,“哇”的一声,一大口鲜血喷了出來,
那黑毛猩猩忽见平凡面露痛苦之色,脸上青气大盛,“吱吱”叫了两声,神色显得颇为焦急,平凡摆了摆手,正要出言安慰,怎料体内忽然有一股无形力量蠢蠢欲动,只一瞬间的工夫,便已重开重重束缚,带动全身精血尽数逆流,只往心房倒灌而去,他定了定神,正要运起法力相抗,甫一提气,便觉胸口那股烦恶之意再度涌起,同时心口怦怦直响,一颗心不受控制的狂跳起來,
到了这时,他心中早已明白,若不是自己已然中毒受伤,便是那寺院钟声十分古怪,以致于自己这般入定工夫,尚且无法静下心來,耳听得寺中钟声一下一下的传将过來,忍不住便要纵声而起,缓步朝院墙走去,总算他修道多年,定力极深,这才立时惊觉,竭力镇摄心神,然而耳中钟声不断,似乎每一下都敲在心上,令他明明知道危险,却怎么也狠不下心來掩住耳朵,
过了一会儿,那钟声渐渐越來越低,只转了几个低音过后,便即悄然无声,平凡嘘一口气,正要拉了黑毛猩猩便走,哪知万籁俱寂之中,竟又有一缕极低极轻的钟声传了出來,钟声入耳,他的脸上肌肉一阵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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