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显得金碧辉煌、气度不凡,
叙罢礼数,万剑一孤身入殿,平凡、柳青瑶二人在外等候,一干弟子肃然而立,目不斜视,似乎眼前压根儿就沒有这二人一般,平凡、柳青瑶二人虽感气闷,却也只能按捺了姓子,静静坐在石台边上等候,
过不多久,有一名蓝衫弟子从空而落,向平、柳二人打个稽首,正色道:“玉虚长老有命:请二位贵客入内相见。”平、柳二人还了一礼,虽那名蓝衫弟子一起,径直走入殿中去了,
入得殿來,只见正中摆了三清塑像,以及蜀山历代祖师神位,牌位之前,横放了十几个蒲团,显然是给后人参拜而用,平凡、柳青瑶对望一眼,同时向牌位拜了下去,
行罢了礼,那蓝衫弟子当先引路,带着二人缓步上路,等到了十三层时,蓝衫弟子方才停步,伸手向拐角之处一指,说道:“二位请进。”转身径自去了,平、柳二人推开门户,缓步走了进去,
入得殿來,只见内里空荡荡的,除了几个打坐的蒲团之后,便只有万剑一以及一位背向而坐的白发老道了,万剑一见了二人点了点头,伸手向身旁蒲团一指,平凡、柳青瑶二人会意,盘膝在蒲团上坐了下來,
甫一坐定,便听那白发老道问道:“这位师侄,可是昆仑派的弟子么。”平凡躬身下拜,恭恭敬敬的道:“正是弟子。”那白发老道转过身來,微微一笑,伸手一拂,平凡只觉一股大力涌來,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抬头看时,只见那人两鬓虽斑,相貌却十分年轻,高鼻凤目,肤色白皙,瞧容貌竟是个年轻男子模样,平凡深知修真之士多半能驻颜不老,倒也不以为奇,当下打个稽首,说道:“晚辈昆仑弟子平凡,有事禀报长老。”玉虚长老还了半礼,说道:“不敢,不敢,贤侄來意,老道已然尽知,只是兹事体大,老道无法自作主张,只有等到掌教师尊出关,请他人家定夺。”平凡闻言,不由得微感失望,问道:“怎么这件事情,玉虚长老也做不得主么。”玉虚长老脸有愧色,摇了摇头,说道:“做不得。”平凡闻言,立时长身而起,怫然道:“玉虚长老,我敬你道门前辈,已然给足了颜面,可是如今天下正道危在旦夕,你却拿这等言语敷衍搪塞,岂不让正道同门齿冷。”顿了一顿,又道:“可笑我二人满腔热血,到头來却只换來你一句‘做不得主’,嘿嘿,好笑啊好笑,既然如此,晚辈也不敢叨扰,就此告辞。”言罢,袍袖一拂,随手将太乙元金铁母一抛,转身便走,三人一见铁母,尽皆变色,
正行之间,忽听身后玉虚长老高声叫道:“贤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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