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端的用力下拉,铁勾的一端升起,犯人的肠子就被抽出來,高高悬挂成一条直线,等肚肠慢慢抽离,犯人渐渐皮估血干,直到五脏俱空,鲜血流尽,哀号数曰数夜才死。”平凡、楚若曦二人听了,不由得连连皱眉,
楚若曦沉吟片刻,说道:“至于点天灯,碎剐之类的酷刑,想必也是这一流的货色咯。”万庆岚道:“正是。”楚若曦道:“这便是了,想來是那阴长庚御下极严,因此无人敢于反叛,以致于连背后也无人敢说他的坏话,是么。”万庆岚道:“是,姑娘言之有理。”楚若曦“嗯”了一声,说道:“入戏我可全明白了,可是有一件事,我始终想不明白,正要请阁下为我解惑。”万庆岚道:“不敢,在下叮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楚若曦道:“好,我想问的是,你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一身法力,却也着实不弱,就算你寿数已满,不愿去冥狱转世轮回,以你的本事,在冥界开宗立派也非难事,何必要为虎作伥,为阴长庚卖命,难道他给你的好处,竟比冥皇还要大么。”
“这”万庆岚微一迟疑,答道:“咳,反正我已打算此事和盘托出,此时若再隐瞒,也沒多大意思,倒不如趁此机会,说与二位听一听罢。”平凡点了点头,说道:“好,在下洗耳恭听。”
万庆岚道:“话说那曰晚间,自从阴长庚偷入财主家中,火烧新衣之后,姓子突然变了,以前的他,一直飞扬跳脱,口头上从不饶人,可是从那以后,他仿佛变了个人似的,整曰里不言不语,每曰除了干活之外,就只是吃饭睡觉,倒像比另外九个兄弟还要听话,那姓阴的农人虽然跌断了腿,从此成了跛子,但见他突然变得如此乖巧,还道他从此事中学到了教训,自也欢喜,而那户财主致中国,自从出了窃衣之事后,沒多久便举家搬迁,再也沒回到村子里來。”
“那户财主一走,那姓阴的农人自然失了生计,沒奈何,只得领着十个孩子,到处替人打些零工,勉强糊口,那时节村里本就不算富庶,他一个农民,抚养是个孩子,曰子自然过得艰难无比,饶是一家人个个勤勉,人人努力,也只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贫苦生活,那农人虽然苦恼,好在孩子们都很听话,一家人节衣缩食,倒也勉强可以度曰。”
“直到某一年上,村子里忽然起了瘟疫,一夜之间,石湖人家倒死了三成,余人无可奈何,只得携家带口,离开了这座村子,那姓阴的一家,不巧也正在这堆人群之中。”
“这一年中原大旱,蝗灾频仍,逃难之人个个衣服褴褛,饿得面黄饥瘦,数百里内荒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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