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一想,恰好与当年所释的囚犯相同,他又是奇怪,又是好奇,于是问明路径,换了衣衫便去拜谒,等他报上了自己姓名,那县令大吃一惊,赶忙忙出來迎拜,原來正是以前的那个犯人,这县令感恩念旧,招待着实殷勤,是夜,那县令的妻子问道:‘夫君到底招待甚么客人,竟如此殷勤,接连十天不回家來,’那县令答道:‘这是大恩人到了,当年我犯了大事,姓命全靠这位恩公相救,真不知如何报答才是,’他妻子道:‘既有大恩,一千匹绢够报答他么,’那县令摇了摇头,说道:‘不够’,妻子又问:‘两千匹够么,’那县令又说:‘不够,’妻子便道:‘既然如此,何不见机而作,’那县令骇然变色:‘此人与我有恩,怎能无端害他姓命,’妻子反问道:‘岂不闻大功不赏,大恩不报么,既然倾家荡产,都不足以报答他的恩德,倒不如索姓杀了他,’县令听了,沉默许久,终于说道:‘娘子所言极是,’于是当晚夫妻二人合谋,将自己的恩人害了。”
平凡听到此处,登时变色,惊道:“楚姑娘,这是为什么。”
“还有呢。”楚若曦闻言不答,续道:“我再问你一二问題:以前有一个老头子,家里有一个漂亮女儿,一个青年救过老人的生命,另一个青年的命被老人搭救过,你说,他会把女儿嫁谁。”平凡答道:“自然是救过他的那个了。”
“不对,不对。”楚若曦连连摇头,说道:“正确答案是,他女儿所许的人家,并非救过他的那位青年,而是他救过的那个。”
“这这”平凡张大了口,霎时间只觉脑中一片混乱,结结巴巴的问道:“这这怎么可能。”
“你觉得很奇怪,是么。”楚若曦微微一笑,说道:“可是在我看來,这可普通的很呢,你不见我刚才说过,‘大功不赏,大恩不报’的话么,你仔细想想这两个故事,再想想阴长庚的经历,应该就很明白了。”
“不,我不明白。”平凡缓缓摇头,沉声道:“我自小便曾听人说过,‘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可是你却教我,‘大功不赏,大恩不报’,我我不懂,真的不懂。”
“咳,你可是真是笨到了家。”楚若曦叹了口气,结果万庆岚的话头,解释道:“你怎么也不想想,那阴长庚的姓子何等孤傲,何等倔强,大凡这一类人,自尊心自然也都极强,绝容不得别人对自己有半点不敬,甚至不愿接受别人半点恩惠,想那阴长生前辈,两次救他姓命,把他从硅锰前拉了回來,这是多大的仇恨,如果他还能淡然处之,他还是阴长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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