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修道法诀,而这些法诀,都是教人得道长生的fa门,一旦有人得到了其中一件,纵使下愚之人,也能依此修成大道,问鼎长生。”
“可是,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那少年呆了半晌,问道:“难道如此珍贵的法诀,竟会在你的手里不成。”
“正是。”
徐渭点了点头,正色道:“这部天辰秘典的第七卷,就在我的手上。”
“胡说八道。”
便在这时,素问忽然嚷了起來,大声道:
“若是你手里真有这等法诀,你早就偷偷拿去修炼了,又怎会用來送人,你道我们是傻子么。”
徐渭听了,也不着恼,反而微微颔首,道:“姑娘所言,的确颇有几分道理,不过,我的话并沒有说完,姑娘可否等我讲明白了,再來与我争论如何。”素问哼了一声,便不言语了,
“好,那你说说,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缘故。”
“因为三个原因。”
徐渭摊开手掌,竖起三根手指,道:
“第一,天辰秘典虽然了得,却并非到手之后便可修炼,必须配合与之对应的法宝才成,某家虽然有了这篇法诀,却沒有与之对应的法宝,如何能修炼得成。”那少年道:“嗯,算你说得有理。”
“第二。”徐渭微微一笑,说道:“我手里的这篇法诀,其实也并非秘典原本,而是我奉了我家老祖之命,誊抄而來,据说这篇法诀次序颠倒,内容混乱,非得有我家老祖指点不可,若是得手之后胡乱修炼,不但对自身毫无益处,反而容易走火入魔,癫狂而死。”那少年听了,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过來,点头道:“我明白了,你是怕我得到法诀之后,翻脸不认人,因此预先留下的手段,是么。”
“沒错。”
徐渭含笑点头,续道:“至于这最后一个原因么,那便是——我根本沒有半点法力,也不懂得任何法术。”那少年闻言,登时吃了一惊,奇道:
“如此说來,其实你并非修道之人。”
“正是。”
徐渭嘿嘿一笑,道:“正因某家不会法术,故而对道友这等道术之士,自当格外提防,若非如此,道兄若是收了宝物之后,拍拍屁股便走,我徐某人岂不大大的糟糕。”那少年叹了口气,道:“纵使身怀道术之人,又岂是你的对手,阁下谋略出众,环环相扣,在下实在万分佩服。”徐渭笑道:“不敢,不敢,道友谬赞了。”
那少年哼了一声,半晌不语,过了良久,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