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下了这一击,那男人见状,自然大惊收手,可是终于迟了一步,这一剑从他胸口刺了进去,只留下了一个剑柄露在外面,那男人一见,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说:‘无论他对我如何不好,总是我的夫君,我背夫偷汉,本就十分对不起他,如今他因我而死,我良心如何能安,我我就要死了,你就不能放过他么,’那男人跺一跺脚,就此走了。”
“是啊,他们走了,都走了,还有她,也一起走了,我曾经以为,她背着我做出这等事來,一定心存愧疚,说不定还想要我早些死了才好,可是我错了,直到现在,我才突然发现,无论我怎么待她,她的心里,总还是我这个人的。”
“这一瞬间,我突然想通了,什么长生不老,无极大道,通通都不如一个她对我來得珍贵,她既然死了,我还活在这世上做什么,不如就随着她一起去罢。”
“就这样,我拼着残余的一点法力,将她的魂魄,收进了这张山河社稷图中,与她的魂魄一起封印在内的,还有我生怕所学,以及这张阵图的破解之法,他们都知道,山河社稷图是一件宝物,其中隐藏了足以令天下修道之士为之疯狂的大秘密,可是又有谁知道,这些秘密和她一比,又算得了什么。”
那少年听到此处,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原來明良真人之死,竟是因二人争风吃醋而起。”想起明良真人一世之雄,却为一名女子而落得如此下场,不由得缓缓摇头,眼中露出一丝悲悯之色,
他顿了一顿,接着往下看去,只见信笺末尾是一行小字:“余名明良,却见事不明,遇人不淑,生平无所建树,却屡伤夫人之心,赍恨而沒,狂言明良,诚可笑也。”在书信之后,是一幅秘道全图,注明各处岔道门户,
那少年大喜,暗道:“是了,想必是明良真人那时深受数名强敌围攻,本想以山河社稷图将敌人关了进去,两人同归于尽,哪知这期间变故横生,他未及出手敌人便已离去,这才空怀满腔悔恨,郁郁而终,也亏得这张振幅之中,附带了脱身之法,不然的话,我们岂不是要在这里待上一辈子。”想到此处,不禁暗呼侥幸,心中一颗大石也即落地,
正思忖间,忽见头顶一阵光芒闪耀,一个身穿白袍、俊逸非凡的男子现身出來,那少年一见,不由得惊呼出声,原來这白袍男子,正是明良真人,
他见了明良,赶忙俯身下拜,正要叩谢救命之恩,忽见明良真人袍袖一拂,大声道:
“咄,徒儿还不归位,更待何时。”
话音方落,那少年便觉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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