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老板娘姓甚名谁,平曰里喜欢些什么。”杜仲答道:“是这婆娘姓方,据说大名叫什么方三娘,这人极好难色,姓格毒辣,平曰里除了打劫沿路商旅,便是如何厢房设法折磨我们。”
“原來如此。”
素问听到此处,点了点头,说道:“假如真是这样,我倒是有个法子。”杜仲忙道:“敢问姑娘,您有什么法子。”素问便将那法儿说了,杜仲一听,不禁面露喜色,啧啧叹道:“好办法,好办法,姑娘你真聪明。”素问抿嘴一笑,便不言语了。
商议已罢,那少年手起一掌,将方三娘打得晕了过去,一伸手,把她身子提了起來,顺手塞到床底,杜仲一见,不禁吁了口气,低声道:“公子爷,你做得好。”那少年笑笑不语。
沒过多久,三人便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之声,似乎有无数人马赶了过來,杜仲一听,登时变了脸色,手指门外,颤声道:“姑娘,他们他们來了。”
素问淡淡一笑,道:“你别怕,本姑娘自有主张。”说着伸手把脸一抹,早已变成了方三娘的模样,又从腰间法宝囊中摸出一粒药丸服了下去,一提气,周身骨骼“噼里啪啦”一阵急响,一下子变得又矮又胖,师祖与方三娘一个模样。
素问变化了形貌,也不迟疑,随手将外衣一抖,变成了大红颜色,略一思忖,又从床下将方三娘腰间的帕子抽了出來,系在了自己腰间,做完了这些,猛听得不远处“喀喇”一声巨响,两扇门板飞了出去,接着只见一个五大三粗,铁塔般的汉子闯了进來。
“方三娘,你说的那两个人呢。”
那汉子才一开口,便觉腰间一麻,早已动弹不得,不由得破口大骂:“搔娘们,你搞什么鬼,干嘛封了我的筋脉。”素问冷笑一声,也不答话,自顾自的对那少年说道:“大哥,这人就交给你啦。”那少年点了点头,袍服一拂,一股劲风扑将出來,登时将那汉子打晕在地。
素问嘻嘻一笑,伸手剥下了那汉子衣衫,抛给了杜仲,说道:“把衣服换上。”杜仲已然换了衣衫,却只觉衣服空荡荡的十分不便,不由得皱起眉头,问道:“姑娘,你这是做什么,我要是扮成他,只怕一见人就露馅了。”
“未必,未必。”
素问摆了摆手,笑道:“你放心,本姑娘乔装改扮之术天下无双,岂能让别人认了出來,你只管照我的的吩咐去做就是。”杜仲略一迟疑,点头道:“是,小人遵命便是。”
素问微微一笑,一扬手,将一粒黑乎乎的药丸抛了过來,说道:“杜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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